时光飞逝，妈妈加入乐龄活动中心转眼两个月。令人欣悦的是她对一切感到满意，尽管很多事做过即忘，竟将此每周一次，每次半天的“特殊节目”模糊地存在心中。


由于开始的几周我和妻轮流陪她，让她在有家人在场的情况下熟悉新环境，对她所做之活动相当清楚。


先是每次都有的椅上操：妈妈和同伴们各坐在一张椅上，跟着视频中人物的示范随歌曲“操练”。歌曲乃各种语言和华族方言的老歌，应是一般上了年纪的人都会喜欢的。中心职员不但加入操练，在视频播完后还亲自领导另一段群操。他们用不同的语言数“一到十”节拍，比如先用英语，再用华语，后用马来语，还添福建话、广东话。尽管职员中含不同种族、国籍人士，但都以这“五语”说数目，拉近了和参加者的距离。


早操后与午餐前的活动则每回不同：有Bingo数字或图片游戏，以脚踩灭灯游戏，以鼓槌击大球游戏等等，还有为个人特设的器械健身运动。职员很有耐心地指导和陪伴参加者进行。


问妈妈感觉如何，总得到以下答案：一、职员很友善，对人很好；二、食物很好吃；三、和其他老年人聚在一起很好。有时，她还会说她能跟得上活动，不是最差的，显然是为此而感到自豪。适应期过后，我或妻只做接送不再逗留，而妈妈一入中心多头也不回便跟随职员往里面走，显然已习惯了这个地方。


在中心里陪妈妈那两回，看着她和同伴们做活动时我做了些思考。只见他们全都年迈，有些确实比妈妈目前的状况差——例如要坐轮椅，无法做早操，不真能玩游戏。想他们在较年轻时，应都能胜任远比这些复杂的任务——可能是任何岗位上的杰出者，谁知道呢——一旦患病，尤其是得到不可治愈只会恶化的失智症，便变成截然不同的人了。像这样一个活动中心，让他们能在住家之外定期获得有尊严且愉悦的群体经验，是超级棒的。


“职员很友善，对人很好”是中心运作完善的关键。那些早操、那些游戏，职员肯定已做了无数次，但他们并未因此而“例行公事”。相反地，总是带着热忱和能量，为参加者的暮景注入朝气。在此特向这几位充满爱心的年轻人致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