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音乐,凝视人生。
在深圳南头古城音乐家协会里听音乐成为了疫情时期的一个常态,协会其实是一群有音乐情怀的企业家组成的,砸了好几百万的会所里有私房菜餐馆、红酒库、雪茄房、音响室、音乐厅,室外还有个可以仰望星空的天台。
这天,协会里安排了一顿波士顿龙虾的海鲜火锅套餐,兼法国红酒和巴西雪茄,可惜都不是我所爱,海鲜红酒点尝即止,谢绝了到雪茄房里吞云吐雾,独自到音响室内聆听音乐。
选了美国“失足少女”Toby Campbell(后改名为Anomie Belle Campbell)的歌曲《我怎么能确定》,果然经历过了一场美丽的邂逅。
“我该如何去坚信,你永远不会离我远去?噢,一个天使的骗局,让我活在谎言之中……”
歌声安静却又沸腾,总有种烟雾缭绕的感觉,Toby迷惑的声音和诱人的音乐,带懒散的情调,是一个凄美的风格,充满性感和诱惑,如此的美丽和复杂。
Toby来自于美国华盛顿。
原本是位古典小提琴演奏家和作曲家,发布过小提琴独奏专辑演奏,最后沉迷了Trip hop music(电音分支之一,说唱音乐的分支),取了个艺名Anomie Belle,中国翻译为“失足少女”,Anomie其实是失范的意思,而Belle在意大利语里形容美丽。
“我该如何去坚信,你臂弯里的风平浪静,它不会让我窒息?”
中国把Toby的艺名翻译成“失足少女”这个称呼,再适合不过了,当那些异化的、迷茫的,诡异又令人着迷的歌曲萦绕耳畔之际,你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这世界是多么的令人伤心,而伤心的背后是对人性的检视。音乐里似乎有个声音在唤醒着自己的良知。
Toby凝视着美国社会,目睹了国家的社会问题;政治冷漠,种族与贫富问题,校园及社区性侵,枪支管理,社会不公等,从而创作了这些诡异,发人深省的歌曲。
我们都想做一名驱魔人,然而要驱的先是自己的心魔。Toby的创作看来就是如此,她音乐里的自我斗争,在这个魔鬼化身天使,天使也会变成魔鬼的时代,没有人的人生是美好的,我们只能过好人生的每一天。
莫回首,只能向前看,人生的路都是那样,变了样,你只能吞下回望人生的苦果。那些年轻的朋友,长长人生,还可以吞下一些苦果,而年长的我辈,只能往前走,别回望,每一步都算数,能走一步算一步。
蓦然回首,别懊恼自己生命有了裂缝,有了裂缝,阳光照了进来,生命才会灿烂!
当你凝视人生,人生也凝视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