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一句美誉形容古代四大美人——西施、貂蝉、王昭君、杨玉环,那是:“闭月羞花之貌,沉鱼落雁之容。”后来有心人由后半句得到灵感,为当时正值青春年华的“林蓁蓁”更改艺名为“沈雁”。


相对以“赢过林青霞”为由,取艺名为“银霞”的另一位玉女歌手,“沈雁”这个艺名来得更诗情画意,衬托出了沈雁身上那一点点古代美人的脱俗气质。沈雁也在改了艺名后,凭着《踏浪》打响名声,如同林间的雁儿般一飞冲天。


第一次接触这位“第一代清纯玉女”时,其实是只闻其歌,不知其人。和许多同辈的朋友相同,对沈雁的第一印象来自《一串心》这首歌。那是一首欢快、活泼的歌曲。即便我迟了发行年份近30年后才接触到这首歌,它这张专辑仍然是我所有收藏的黑胶唱片中不可多得的珍藏。


曾有喜欢音乐的朋友问过我,七八十年代有那么多被称为“玉女”的歌手,我最钟意谁呢?确实,在那唱片业辉煌,百花齐放的时代,银霞、江玲、金瑞瑶加上沈雁等等玉女歌手都得到了许多人的喜爱,但我属意的终究是沈雁。


我追求《踏浪》中的自由洒脱,我喜欢《俏如彩蝶飞飞飞》中的活泼气息;我难忘《我踏浪而来》中那哀而不伤的离别滋味;我钟意《我的她》中那可爱又带点调皮态度的沈雁。另一首带着淡淡幽情的《轻愁》,更是陪伴我度过了在中国求学时期的好几个落寞的夜晚。


她在演艺界的光景并不长,所发行的唱片也不超过十张,但所受瞩目的程度却是可以媲美当时在台湾许多当红的歌手。我曾经就在买下她的一张二手专辑(《踏浪》)中,在封套内发现了一张素描画。素描画中的人物,就是沈雁。这可是我300多张唱片中,唯一附有歌手素描画像的唱片。由此可见,在那个年代因她而痴迷的人可不少呢!


然而,她不留恋于这个五光十色的舞台,就如同刘文正等歌者,在卸下了光鲜亮丽的歌服后,不搞复出、了无音讯。甚至是她“远行”一事,还是在过了近两个月后才公布于世。这让我想起了同样是在离世后一段时间才让人知道的凤飞飞。


她们俩都曾是默默无闻的歌星,后来成为了家喻户晓的明星,最终却都是轻悄悄地离开了我们。所幸的是,她们并不像徐志摩诗歌《偶然》中的女主人翁,不留下一丝云彩;她们留下的是抚慰人心的旋律以及那一段让人感怀的炽热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