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又飞到G城隔离了,这算是第“三次”跟自己隔离了吧?
去年8月下旬,我“奉命”必须回返大学校园进行实体课室教学,终于跟“相好”了三个多月的网络授课告别。在“滞留”寡民小国享受了10个月的天伦之乐后,就算再怎么恋恋不舍,也必须于9月15日仓皇“辞庙”,“挥泪”到G城试着体验人生第一次酒店隔离了。
那期间正是疫情“逼迫”下的“战备”状态:出国必须先向小国卫生部报备,同时还必须获得人力部批准,再按照C国规定,到驻新使馆办理Z签证(只开放给已持有C国签发的有效工作证和外国人居留证的人员申请),然后还必须在起飞前的三天内,到指定医院进行核酸检测并将报告电邮给C国驻新使馆认证。在办理登机的柜台,所有赴华旅客都必须出示人力部和卫生部签发的“通行证”,医院的阴性核酸检测报告和C国驻新使馆的“绿色”国际健康码等等“过所路引”。
去年9月的飞行,原以为支付了六倍高的票价,是因为飞机座位必须“隔排离位”地保持安全距离,结果却是满满一整舱的旅客比肩接踵排排坐!我这个仅仅穿着一件单薄T恤的小国寡民,适才在安检闸口、航站楼走道和候机室,业已引来众多“太空装”乘客的“侧目”;进入机舱以后,在我座位前后左右“包围”着的,居然全都是“太空人”!这番天上“曲”景,“人间能得几回闻”?我才最该是那个“侧目+侧耳”的人吧?
着陆G城后的第一大要事当然是核酸检测,或许因为取完行李并通过严格安检后已近午夜,又或许因为护士小姐严守岗位工作整天太劳累,“兵分两路”的棉签在我鼻孔内一路一路“小鹿乱撞”,护士小姐犹自喃喃低语:“怎么捅来捅去捅不进?”那一刻,我不期然想起老苏来了:“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
等候排队上车时,随口问了也是一身太空装的工作人员:这一车将被分配到哪一家酒店?雪白的“太空人”冷冷地丢下一句:“到了才知道。”那不屑的语气,真个是:无可奈何“话”落去,似曾相识“厌”归来。
半夜一点半,终于来到引颈长盼的隔离酒店了。好不容易轮候到了前台——啊,竟然是这家?!网络上“隔友”的评价很高,名列前五呢,应该还行吧?该当从何说起叻?哎呀,已经很晚啦,咱们先好好歇息,下期再回来唠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