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刚过,射虎兴未央,和大家打个灯谜。“生”字无“一”,牛也!


朋友发简讯来问:“为什么牛、鲸鱼和海狮在英国都去看心理医生?”摆明就是道欠扁题。果然,答案是:“因为它们有身份认同困扰,它们的老婆在英文里都叫cow!”撇开欠扁的部分不说,这与牛有关的芝士(知识)感觉还有点儿冷,去看书查证了也的确没错,顺便也看了牛的族谱。


牛儿自几千年前被豢养成家畜后,命运就全由人类操纵了。初生的小牛叫犊(calf),长大后雄牛叫牯(念gǔ,bull),雌牛叫牸(念zì,heifer)。 生过小牛的牸叫牝(念pìn),牝就是英文里的cow,牝牛才有牛乳。牯的命运就有点特别了,“眉清目秀”和健壮的会被留下来当牛王传宗接代,其他的则被阉掉叫犉(念chún,ox)。不是所有犉牛都上餐桌的,有的耕田劳作,有的拉车,这些劳动的犉就是bullock,牛车bullock cart的叫法也源于此。看来牛家的事,也够写一部牛皇牛后、太子太监和嫔妃的后宫艳史了。


如果有一天一头流浪牛出现在公园的话,会不会和国人擦出像水獭一样的火花呢?不必卡通化,牛哥就已是一副戆直忠厚,任劳任怨,默默付出,一生无求的样子。看似无忧无虑地在嚼草,却不经意地流露出一种固执孤独寂寞的眼神。在榜鹅外的科尼岛(Coney Island)公园就曾出现过一头这样的牛。科尼岛2015年刚开放给公众参观时,公园局就接到这个消息,没有人知道它从何而来。可惜牛哥命薄,几个月后,未等到有关当局把它塑造成公园的吉祥宠物之前就郁郁而终了。


不尽说陆地上的牛,说说海里的牛。本岛附近的海域至少在200多年前,就常有西方水手传说的美人鱼出现。美人鱼的学名是儒艮,它们是爱吃深海水草的海洋哺乳动物,其性如牛,属海牛科。根据吃过它的人类如莱佛士说,“其味如牛”。目前儒艮已濒临绝种,曾有两只大儒艮的遗骸于90年代末在樟宜和乌敏岛海域被发现。希望它们会重来,为我们近年来环保的努力加点分。


陆牛和海牛都算是庞然大物,天牛却是靠多取胜的小昆虫。目前发现的天牛有超过2万2000种,就是那类头上长了两根超长触须的甲虫。天牛也可以吃吗?套用朋友的一句戏言:无论什么东西都至少可以吃一次!不过话说回来,在目前严峻的气候变化,环境污染和生物多样性的急速消失之际,科学家已经预言昆虫将是人类未来的蛋白质来源。还好天牛是植物的害虫,所以吃了也心安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