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看着过去旅行的照片,回忆自己曾经在槟城和怡保穿街走巷,四处寻宝的日子。这些宝是一幅幅色彩鲜艳,五花八门的壁画,有的甚至成了当地热门摄像景点,吸引不少游客慕名而去。
在本地,像是哈芝巷、小印度区一带的街头巷弄间也能找到这些壁画的身影。我也曾到这些地区朝圣,然而,真正让我恍然大悟,有“槟城的‘宝’,我们这里也找得到”的感觉,却只在宏茂桥中心一带才有所体悟。
我与宏茂桥中心一带这些“宝藏”已经擦身而过好几次。直到那天,走在这个熟悉的邻里区时,才开始正视她的变化,看到了披上新衣服后的她,其实多了一分使命感,那就是对历史的传承和记载。
若你仔细品味这一幅幅位于宏茂桥中心邻里区的壁画,不难发现她的朴实以及浓烈的生活气息。当中的内容,不是什么难懂的艺术,也没有什么抽象的设计,而是源自生活,忠于民生,把最原始的市民生活面貌呈现在面前。
当中有一幅壁画描绘已经走入了历史的国家剧场。这个建于1963年,由老百姓出钱一砖一瓦建造而成的演艺中心,一直以来都是我心中最大的遗憾。只怪我生不逢时,未能亲眼见识这座剧场前美丽的喷泉,更无福坐在剧场中里观赏国际巨星邓丽君在这里的演出。
再如,另一幅壁画中画出了一个流动摊贩售卖着“燕窝水”。这场景最常见于大家熟悉的pasar malam夜市,只不过今时今日要在夜市里找到燕窝水谈何容易。这让我想起母亲说过一句话:“燕窝水,哪里有燕窝!只不过大家都知道燕窝是好东西,但又不便宜,就有人弄出这样一种水……”
我想这幅壁画,除了纪念这一即将消逝的饮料,更多是希望将一种力争上游的精神记载下来。燕窝水是一个时代的产物,在那个生活不算富裕,经济开始起步的年代,这样一个饮料的诞生,或多或少反映了人们心中对社会繁荣的向往,对提高生活品质的渴望。
其他壁画的内容像是红头船、一元榴梿、新加坡的狮子等都是历史的化身。不过,相对教科书中所记载的历史,我更偏爱这些壁画。没有太多的修饰,而是用最简单的笔触,通过各种景物反映一个时代的面貌与精神。在游客不多的邻里区呈现这些壁画,不仅让历史走入生活,为历史注入了朝气,也引领我们在不经意间,走入历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