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校倩影
退休教师
去年6月24日联合早报《现在·缤纷》刊登了余经仁的《星洲幼稚园百年回望——记新加坡最早的幼儿园》,读毕不禁勾起许多陈年回忆。不过我没读过星洲幼稚园,读的是其附属的小学。也就是说,我在道拉实街的校舍,度过青涩的童年时光。
其实我最初不太喜欢我的小学,还曾经刻意避免谈论它,总觉得这是一所名不见经传的学校,不像其他著名的学府可让人觉得风光。而且它校名奇怪:星洲幼稚园暨附属小学。这么长的校名,到底是幼稚园还是小学?真令人狐疑。直至发觉原来也有许多早前住牛车水一带的朋友及同事也就读该小学,我才开始释怀。
不喜欢这所小学还有许多原因:校舍残旧;靠近大街,上课时吵杂;最重要的是没有可作为运动场所的操场,所以每当上体育课时,都得走老远穿街走巷地到不知什么地方做运动,对我这种不喜欢运动的人来说可真是最无聊的苦差事。还有就是因为是教会学校,每天都得上圣经课,每早都得祷告。乖巧或考获好成绩时奖赏的也只是圣经故事书——太沉闷了吧!
老师引导我们走向真善美殿堂
当然也有快乐的事:休息时分,常与朋友玩追逐游戏。跑呀跑的,天生扁足的我常跌个四脚朝天,好几次都跌到后脑袋起个大包,真不知后来常常头痛跟这有没有关系。跑到楼上是我最“害怕”的,因为那儿有许多动物标本,栩栩如生的各种鸟类,令我望而生畏。
在星幼那六年,我遇见许多好老师。那时我们总要偷偷去看一位老师,那就是鼎鼎大名的丽的呼声福建讲古大王王道先生。当同学们告诉我王笃恭老师就是王道时,我压根儿不相信。
还有总是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数学老师,沉稳厚重的科学老师,瘦弱矮小的英文老师,都是引导我们走向真善美殿堂的伟大人物。只是毕业至今,已与他们失去联系,也不知道如今他们可安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