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师节要到啦,你还记得老师当年的教诲吗?老师说过的那些话至今还受用吗?又有哪些是老师们当年没(来得及)教的呢?今天就请五位“同学”谈一谈。
杨凯翔曾骑脚踏车穿越中国丝路、中东、欧洲,充满冒险精神。
学生时代比较叛逆,但他还记得当年老师的循循善诱。
他说,准备O水准会考的时候,同学们完全不在乎,但老师无条件地留下来耐心教导每个学生,一视同仁,现在回想起来,更能感受到老师们的用心。
10年前,户外课的张老师向他引介了脚踏车,让他认识到骑车闯世界的可能性。张老师还教他户外烹饪的知识,告诉他如何成为一名领导者。此外,木工课的老师也让他学会很多技能,这些知识让他在后来的骑车冒险中获益不浅。
●黄碧誉(21岁,南大)
曾在初级学院修读一年再转理工学院,现在刚进入南洋理工大学念中文系,黄碧誉(21岁)坦言自己似乎比别人绕了更大圈,但她不后悔自己的选择。
她对中小学已没有太大印象,只记得O水准之前同学们曾和数学老师打赌,如果全班都考A1或A2,老师就得马上结婚。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当时这么想让老师结婚,就觉得老师31岁了应该结婚。”
在义安理工学院读中文系,改变了她原想当老师的想法。
黄碧誉从陈丽仪、王德明两名DJ老师身上学到很多电台幕后的知识,也有很多参与电台活动的机会。
黄碧誉说,如果要说老师那些年教会她最重要的东西,就是:把握当下的机会。现在,黄碧誉的志愿,是从事媒体相关行业。
●黄洁馨(24岁,学生)
黄洁馨小学时有幸遇到一位好老师。高老师(Mr Kao)是她小四和小五的级任老师,幽默却不失严肃。她说,当时班上所有学生都“为之疯狂”。
黄洁馨原本排斥上学,直到小四,高老师让她每天都迫不及待要到学校去。“高老师教课时很严肃,但他会在课堂中加入有趣元素。若有人不专心,他不会骂,而是把马克笔丢向那个同学。其他同学看到后觉得这种做法很好笑,就笑一下,然后继续专心听课。”
高老师当时负责体育、数学和英文。他和学生关系良好,家长对他的印象也非常好。黄洁馨的母亲依然记得高老师,也不时问起高老师近况。他的教学热忱,对学生的真挚关爱,让黄洁馨深受启发。
●陈诗杰(19岁,华侨中学[高中部]毕业)
去年刚从华侨中学(高中部)毕业的陈诗杰,在不同的求学阶段都遇到恩师。
就读群立小学时,陈诗杰小一到小三的成绩一般。小四那年,班级任陈老师(Tan Boon Leng)要他下课后留校补英文和数学,他的成绩因此突飞猛进,“从无名小卒拿到全校第一”。
陈诗杰说:“我第一次感受到在学业上也能有成就,这让我受到很大鼓舞,继续考取好成绩,陈老师对我小学到中学、高中的发展,扮演蛮重要的角色。”
另一位恩师是华侨中学的方伟成老师。陈诗杰说,上高中时,常常天马行空幻想做很多事,但不知如何实践和争取机会。方伟成就是那位教导他如何实践理想的老师。
陈诗杰在撰写一篇论文时,不知如何证明文化产业与少数民族地区经济之间的关系。他从方老师身上,学会分析数据,取得结论,让他大开眼界。方老师的高要求,也让他学会处理所有大小细节。他的论文原本只印成黑白版,但老师建议他印彩色的,还告诉他,既然论文写得那么好,就应好好包装再呈交。
方伟成也是本地作家,诗歌和散文作品不时见报。陈诗杰很遗憾在校没机会向老师学文学。他说:“方老师在这方面的知识很广,虽然我们毕业后还可以与老师保持联络,但在外面谈文学,可能不如在学校里从学术观点谈来得深入。”
此外方老师很幽默,陈诗杰惋惜没学到老师的幽默感。
●卡罗丽雅(27岁,人力资源执行员)
卡罗丽雅中学时就读圣婴德兰女校,有一次,学校请嘉宾给全校演讲,她班上一名乖乖女听演讲时跟旁边的同学说话,结果嘉宾很生气,叫她出去。
那名乖乖女离开讲堂后,全班40人也陆陆续续“离场”。
卡罗丽雅说:“校长很生气,级任老师Ms Maggie Lee也叫我们下课后留下来。我们以为会被老师骂,结果她却说我们做得很好,赞我们有团队精神。”
卡罗丽雅说:“我们在学校学习到什么是被社会接受和不被接受的事情。对校长而言,我们这么做可能是不被接受的,但我从这起事件中学到,我们不是每一次都要迎合社会规范。”
11年过去了,卡罗丽雅和同学们每隔一两年都会到老师家办烤肉聚会。
那些老师没有教的事
有了到世界各地旅游的经验,杨凯翔说,课本从来不会教你如何融入一个新的文化生活。虽然学校向来有主办义工活动,让学生到某个地区服务几天至1个月,但参与者往往抱着做善事与尽兴的态度,却从没想过那些“受惠者”其实一辈子都住在那里。待的时间短,对当地的认识也有限,也就没办法看到全貌。
黄洁馨认为,小学至中学这10年里,大家不太注重社交技能,到了大学才慢慢摸索学习如何与同侪讨论问题。
此外,黄碧誉说,那些年填鸭式的教学,导致批判性思维缺失,总认为老师是对的,老师说什么就做什么,学生缺少反思。
她也批判说,僵化的教育往往带着刻板印象,比如说人们总认为中文系毕业就一定要当老师,但事实上并非如此。
如果成为老师……
黄洁馨目前在国立教育学院上课,毕业后打算当小学华文老师。她期许自己也能成为一位让学生期待上课的好老师。她认为,要让学生对华文产生热忱,就应从小培养他们的语文能力,帮他们打好基础。
陈诗杰说,如果能当老师,他希望能够教学生两件事。第一,学习如何应付、分解与归类庞大的信息量,再有系统地吸收这些资讯。第二,凡事都要做到最好。他说:“我们的成功并非偶然,而取决于我们做事情的态度。我希望他们做事情都会力所能及,竭尽所能,做到最好。”
如果能成为老师,杨凯翔想带学生去爬山,让他们开开眼界,告诉他们世界多大多美。他认为,老师不要试图控制学生的人生,而是激发他们对某些事物的兴趣。
对剧场活动感兴趣,黄碧誉希望有机会能透过剧场教学,寓教于乐。她认为互动教学更能激发学生的创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