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洋理工大学)


每天俯视着


倾斜的四十度


给予自己一个


独自抱怨的理由


挥舞着的手


只为了驱赶


窒息般的晨风


以致大伙的议论纷纷


直到


吵杂的马达声


与刀片于颈边划过


全部的思考才被


静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