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周一件艺术品,深入浅出为你解说。艺术,不深奥,也不遥远。
站在这张枝叶被砍、只剩主干藤蔓的老榕树照片面前,我有点恍惚。它是郭宝崑1990年创办的电力站艺术之家后花园的那棵老榕树,那里曾有演出、活动等,让不少艺术工作者记忆犹新。
这是本地艺术工作者赵仁辉2015年拍摄的《新加坡·很老的树》系列17张照片之一。根据赵仁辉,马来亚老榕树见证周围城市景观的变化,包括红砖建筑旧国家图书馆、Fat Frog咖啡座等的消失。当年郭宝崑为保留这棵老树,争取将花园空间挪为电力站的一部分。老树的根扎入侵蚀了墙面,艺术家在墙面涂鸦时需处理不平坦的墙面。老树成为后来的音乐酒吧Timbre的墙面,有人(如电力站前艺术总监黄渭莹)担心是否会打扰到老树精灵。
不幸的,老树让位给新加坡管理大学新大厦,2014年底被拔起,从墙面脱除。据电力站视觉艺术经理Annabelle Aw说,被移植到林厝港苗圃的老榕树(下图),其嫁接处长出七根树苗,由艺术工作者保管。当部分榕树被砍除时,在树根发现了一些图书馆旧红砖。老树会再移植到另个地方,地点尚未敲定。
赵仁辉的老树照片是历史标记,牵涉到集体和个人记忆,例如比达达利坟场的菩提树,以及伫立在新加坡艺术学院(SOTA)外的青龙木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