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几年,我们一次次告别不同酒款的日本威士忌,因为原酒仓库应对不了国内外对威士忌增长迅猛的需求。


这并非世界末日。酒鬼的舌尖不会停下脚步的,威士忌世界何其丰富多样,只要勇于尝试。以前没看过的日本小型蒸馏厂也冒了出来,可试一试信州的“岩井”白牌(雪利桶)和黑牌(波本桶),在日本烧酒、雪利和波本桶成熟的“明石”。


上个月传出日本三得利(Suntory)集团宣布旗下“白州”(Hakushu)12年、“響”(Hibiki)17年及“山崎”(Yamazaki)2018年限量版陆续停产,哀鸿遍野。本来就已没什么价格宜人的日本单麦威士忌可喝,这消息更是雪上加霜。


过去几年,我们一次次告别不同酒款的日本威士忌,包括:Nikka旗下的余市(Yochi)、宮城峡(Miyagikyo)所有年份威士忌(竹鹤除外)、三得利的響12年等,因为原酒仓库应对不了国内外对威士忌增长迅猛的需求。


酒液成熟的岁月急不来


威士忌不像其他酒类(比如琴酒、伏特加),想要酿造多少就有多少,它有一个时间的关键因素,酒液在橡木桶内成熟的岁月是急不来的。当酒瓶标上10年,表示瓶里的酒液在10年及以上。威士忌若装桶于威士忌萧条的年代,产量就有可能跟不上后来的需求。


三得利暂停上述威士忌正是如此,自2013年以来大力投资蒸馏厂,计划提升产能后再次对外供应,重新上市需要很长时间。该集团认为相对于销售量,品质是最重要的。


日本威士忌一度在国内需求停滞,犹记得2012年到日本参观山崎蒸馏厂时,当时负责人说年轻人不爱喝视为老派的威士忌,通过“高球鸡尾酒”(Highball)推广之。后面的事谁预料得到,没两年销量大增,基于“内忧外患”:日本电视台NHK在2014年推出日剧《阿政与艾莉》,改编自第一个到苏格兰蒸馏厂取经的日本人、创办Nikka蒸馏厂的竹鹤政孝与苏格兰妻子艾莉的奋斗故事,使得威士忌再度获得重视,Nikka旗下牌子被扫光。


与此同时,不少日本威士忌在国际上频频得奖(包括:余市2001年获选为最佳之最佳,乃日本威士忌首次获奖;2008年获选为“最佳单麦威士忌”;三得利的山崎12年2003年第一次拿下国际ISC金奖)也引起国外消费群的注意,抢了苏格兰威士忌的风头,出口大幅度增加。光是美国数据,2016年的日本威士忌进口量达到2470万升,比起2011年的110万升猛增许多。在日本,不管机场还是商店,往往一上架就售出。业内估计威士忌供应无法赶在2020年东京奥运会前恢复。


停产导致价格飙涨


停产的威士忌不幸在于消息一出,市场反应迅速,被扫购一空,价格即刻飙涨。“響”17年本来300多新元,现在猛涨至近1000元,甚至离谱的2000元,或比“響”21年来得贵,网民在社媒痛斥市场与人为的炒作,大量囤货,有的根本不喝威士忌。现在,“響”只有入门级Harmony(售价百多新元)、Master's Select限量版、21年和30年(极稀)。


“白州”12年也从百多元价格起跳数倍以上,以后只有无年份Distiller's Reserve(陈年八九年)、18年及25年(极稀)。山崎有Distiller's Reserve、12年、18年、25年及雪利桶款。


作为酒线记者,庆幸喝得早,在市场火热之前以合理价格享受威士忌佳品的味道。曾经,我的威士忌时光不是“三得利时光”(Suntory's Time,好莱坞电影《失落的意译》男主角流传甚广的句子),就是“艾拉时光”(Islay's Time),喝起来豪不犹豫,现在看到橱柜里仅剩那几瓶我喜欢的日本威士忌款,尤其得过五次世界最佳威士忌奖的“響”21年(17年停产又会刺激21年价涨),只敢观瞻不敢开瓶,深怕喝了口袋浅,再也买不起。有多少人负担得起四位数一瓶威士忌?我们的舌尖不得不停留在入门级?


这并非世界末日。酒鬼的舌尖不会停下脚步的,威士忌世界何其丰富多样,只要勇于尝试。以前没看过的日本小型蒸馏厂也冒了出来,可试一试信州的“岩井”(Iwai)白牌(雪利桶)和黑牌(波本桶),在日本烧酒、雪利和波本桶成熟的“明石”(Akashi)。


印度出了得奖的“阿穆特”(Amrut)和“Paul John”(偏爱Edited);台湾除了“噶玛兰”(Kavalan),更值得尝试的是南投“Omar”,雪利桶、梅子味和荔枝味威士忌;爱尔兰威士忌有Yellow Spot、Writers Tears Copper Pot,加拿大Cn Royal的Northern Harvest黑麦威士忌,随手举出这些年舌尖的冒险,不伤荷包,名单可以由亲爱的读者继续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