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知名的作家大多是酒鬼,趁酒兴创作,有的酗酒成瘾、酒精中毒,有的偏爱的酒款有了作家加持而名气更响。到底是什么酒款,让他们上了酒瘾?
我偏爱的法国女作家、电影人玛格丽特·杜拉斯(Marguerite Duras)说过:“当女人喝酒,好像是动物在喝,或者小孩。”酒精对女性而言属于丑闻,因为酗酒的女性稀有,仿佛是对女性神性的天性的一种诋毁,所以,这位酒精中毒,不得不住院治疗的女作家意识到自己在周边制造丑闻。
每当杜拉斯醒来,会先吐出前两杯酒,再喝掉多达8升(大约11瓶半)的波尔多酒直至昏迷。她说:“我是真正作家,我是真正酒鬼。为了睡觉,我喝红葡萄酒。过后,夜里喝干邑(Cognac)。每个小时喝一杯葡萄酒,早上咖啡之后喝干邑,然后写作。每当回望,我惊讶于自己如何还能够写作。”
跟杜拉斯一样喜欢法国红酒的还有英国作家珍·奥斯汀。美国作家玛格丽特·愛特伍(Margaret Atwood)偏爱苏格兰单一麦芽威士忌。写下《哈利波特》畅销系列的JK罗琳,爱喝琴通宁(Gin & Tonic)鸡尾酒,独酌微醺。
写下《蒂凡尼早餐》,爱喝伏特加加橘汁的“螺絲起子”(Screwdrivers)鸡尾酒的杜鲁门·卡波特(Truman Capote)说了,“作家这个行业是酒与酒之间的漫步”。
日本作家村上春树发现自己钟爱的美国作家们都是一号酒鬼,对他来说,喝一杯就是生活中的“小确幸”。我们经常在村上春树的小说里发现冰啤酒(偏好日本“麒麟”牌子)、波本威士忌(Bourbon,如Jim Beam),他也爱西伯利亚快车(Siberian Express)鸡尾酒(Smirnoff伏特加+Perrier气泡水+柠檬)、喝清酒。
后来,村上春树走访苏格兰艾拉岛和爱尔兰,在游记《如果我们的语言是威士忌》里,艾拉岛(Islay)的泥煤威士忌上场,村上春树写道:“第一口,这到底是什么?第二口,有点怪,但不坏。第三口,已经成了艾拉岛威士忌迷”;“独自赶来,租一间屋子,不受任何人打扰地静静看书,把气味好闻的泥炭放进火炉,用低音量听维瓦尔蒂的磁带,在茶几上放一瓶高档威士忌和一个玻璃杯,拔掉电话线。眼镜追逐文字追得累了,便合起书放在膝头,扬起脸,侧耳倾听涛声雨声风声。”
日本无赖派代表作家太宰治最爱去浅草“神谷Bar”喝招牌酒“电气白兰地”,也爱喝日本清酒和威士忌,一升装的清酒能喝一瓶。太宰治说:“我的半生是喝闷酒的历史”,因为“我是软弱的人,不喝酒,一本正经地交谈,三十来分钟就累得要命,卑屈地惴惴不安起来,觉得受不了”;“一喝酒,就得以遮掩心情,即使胡说,内心也不那么反省了,大有助益。”在三鷹的太宰治墓园地,总有书迷献酒,从未间断。
美国作家加持的鸡尾酒款
大文豪名作家最爱的酒款有了作家的加持,名气更响。“我喝,所以我存在”的美国作家海明威,无论在他成名的巴黎,还是后来客居的哈瓦那,很多酒吧的酒单上都有几款海明威当年喝过的酒款。不管海明威是不是最爱莫吉托(Mojito),这款鸡尾酒已被宣传得几乎与作家成为等号。去哈瓦那,得到小酒馆喝一杯这种用古巴白朗姆酒和柠檬调制的鸡尾酒“朝圣”。
发出“没有什么是威士忌治愈不了的”名言的美国作家福克纳,喜欢喝鸡尾酒“薄荷朱利普”(Mint Julep),这款起源于美国南部,用波本威士忌加糖、冰及薄荷等调成。他死于酒精中毒,骑马摔断了腿,为了止疼,大口喝威士忌,再也没醒来。
“爵士时代”代表作家、写下《大亨小传》糜烂生活的F.S.菲茨杰拉德爱喝“琴利克”(Gin Rickey)鸡尾酒,以琴酒为基酒加青柠檬而调成,口感甜中带辣。菲茨杰拉德说:“你先是喝了一杯,然后又是一杯,一杯接一杯,然后你就被这杯中物带远了”,死于酗酒引起的心脏病突发。
诺贝尔奖作家约翰·斯坦贝克喜欢的“杰克玫瑰”,指美国的苹果白兰地AppleJack,与青柠汁、石榴糖浆调成的,如同玫瑰艳香,因而得名,也是劳工阶层流行的一款鸡尾酒。喝起酒来像海员的作家杰克·伦敦,一次喝到被强水流冲走,后被渔夫救起。他爱以朗姆酒为基酒的Bacardi鸡尾酒,可到了横滨市港口就喝清酒。“垮掉一代”代表作家杰克凯鲁亚克《在路上》,爱喝以墨西哥国酒龙舌兰酒为基酒,加上柑橘酒、柠檬汁调制的玛格丽特(Margarita)。
海明威和同时代领风骚的美国作家一样钟情于威士忌。海明威喝威士忌“不要加冰,冰块要另外放”,说过“面对亲吻美女和打开一瓶威士忌的机会时,永远不要犹豫”;“失去的时间无法追溯,在烂醉不省人事中,它带我直抵宇宙的边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