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U说大不大,说小也不算小,hive、arc分立南北引游客驻足,色调统一的教学楼鳞次栉比却单调的乏味,人满为患的餐厅,声浪吵得人脑仁直疼。


唯独西南角,只有几所学校,所有噪音都关在楼里,反倒显得比别的地方清静许多,尤其到了晚上,静到让人怀疑是不是全世界都被施了沉睡咒,而自己也该随大众一起睡去,别翻身打破那稠得化不开的静谧。


黄金辉学院的路口处有一条小道,偶尔会有人夜跑路过,踩在管道盖子上发出有节奏的咚咚声。


小道旁边是一条同样冷清的马路,到了晚上,往往几个小时都见不到一辆车通过。马路对面两层楼高的隔板阻断了眺望校外的视线,只剩下幽深得骇人的森林,站在黑夜里,仿佛没有尽头的黑洞。


小道另一边是很陡的斜坡,下面连着网球场。回家的时候网球场已经关了灯,隐没在一片草木里,甚至看不清围场的淡绿色网子。


楼下的小车棚里早就没了车,只有偶尔有人走过,才会慢吞吞的亮起两盏昏黄的灯,惊起脚边草丛里一片虫鸣。


晚上的小路经常有凉飕飕的风,加上宿舍闹鬼的传说,常让每晚走夜路的我心惊胆颤。好在房间离小道不远,只要抬头就能看到窗户里透出来黄色的光,不亮,也不刺眼,却在一片漆黑的背景里暖得令人无比向往。


向着光走,大概就不会再怕静怕黑了。


(作者来自南洋理工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