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地现代舞团舞人舞团全新编创《现·象》将“现象”拆分,似乎更强调“象”的现实意味。艺术总监郭瑞文试图通过舞蹈探讨现代繁华社会的假面下,自由意志在亚洲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


本地现代舞团舞人舞团(T.H.E Dance Company)今年的最后一场公演上,艺术总监郭瑞文将发表全新编创《现·象》。


这个作品发端于舞团去年受滨海艺术中心委约,在“舞蹈节”上演的《看不见的归属》。庆祝成团10周年的舞人舞团带着这个作品,于今年6月、7月在拉脱维亚、波兰、意大利频密巡演,离开新加坡,在欧洲的郭瑞文认真地“向外看”,深层次地思考人和外围环境间的关系。


“往外看,认真地看,我们看到什么?我们现在长成什么样子了?”郭瑞文接受联合早报采访时,用一个探问揭示《现·象》的立意,他说:“我探讨的是:现代繁华社会的假面下,自由意志在亚洲相对比较现实保守,但又复杂的生存状态中,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宏观地看,我们还能从自由意志与人类各种传统霸权式的思维、生活习惯、文化、制度的撕扯乱象中,学习到什么?”可见,郭瑞文将用这支舞蹈探讨更为复杂恍惚,更为盘根错节的社会议题。


郭瑞文是一个借由舞蹈来发出强烈声音的舞蹈家,他的作品常带有一种敏锐的审视视角,这次的作品也不例外。


郭瑞文说:“尽管我们活在强调多元文化、求同存异的这个时代,但讽刺的是,各种意识形态却都争着要成为霸主。而在互相对抗的过程中,我们自己可能也不经意地进行着无意地剥削与蚕食的行为。环顾四周,我们还能从各种政治、科技、气候乱象中学习到什么呢?”


他相当尖锐地指出——似乎活着,就像在挑战我们成为一个更有智慧,更好的人。“如果我们失败了,我们对生活的热情与善意将一无是处。”


舞作名称《现·象》,是将“现象”拆分,似乎更加强调了“象”的现实意味。郭瑞文对“象”这个字也做了一番研究,他说:“‘象’这个字很有趣,在古文中有多种意思,除了形象、征兆、想象、象征、体现、模拟,还可以代表法律、日历、武舞和音乐。而根据用于解释《易经》卦象及经文内容的卦理系统《易传》中的《象传》,则有曰:‘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我希望《现·象》这个作品可以起到警惕和正视的功能,并给予我们力量,以自强不息。我们需要的是更多地去尊重、珍惜与反思。”


基于“空的身体”理论


《现·象》可以说是《看不见的归属》主创团队们的合作“延续篇”,这个作品的创作者包括《看不见的归属》的灯光设计陈俊兆,服装设计罗安妮,以及特邀自马来西亚的新锐音乐人李河健及舞人舞团的几位舞者。


除了工作人员,《现·象》和《看不见的归属》的相同点,是两个作品的基础一样是建立在“空的身体”(hollow body)理论上,郭瑞文过去几年来一直专注研究的“空的身体”这种独特语汇,将其作为探研手段,从身、心、意三个层面参透并揭示舞作主旨。《现·象》同时采纳并继承了《看不见的归属》欧洲巡演后,舞团收到的一些在动作质量与特色等层面上的正面反馈。


郭瑞文说:“《看不见的归属》是一个由内而外产生的作品,《现·象》则是完全相反,是由外而内的。通过一系列对周遭现象的观察思考,反省人现今所处的状态与面对的问题。”


完成时几乎不认识作品


对演出各个小细节都细腻斟酌的郭瑞文满意此次对灯光和舞衣的设计,当然亮点不能说破,得让舞迷们到现场亲自感受。他说:“我还未看到整体的灯光,但是我们这次的设计,是将所有元素,包括音乐、服装、造型、舞美完全搓揉成一个整体,创造出一个‘异空间’。到目前为止,我们都很满意一起创作的成果!这个作品应该是我创作以来跨越最多议题的一次。有趣的一点是,因为它的‘大、广而深’,到刚完成时,我几乎不认识它,不知道如何对待这个崭新、奇异、深遂而凄美的生命。”


新典目前有六位舞者,分别是:佘绍芬、邱智豪、黄祖祐、蓝洁莹、Klievert Jon Mendoza、汤佩娟。郭瑞文特别点出,其中有四位舞者都参与了《看不见的归属》的创作。


谈到和团内的“90后”舞者们合作,这位中生代舞蹈家说:“其实我们有一半的舞者都接近30岁了,只是舞者不显老,和年轻舞者们工作没问题,只要他们肯学,刻苦耐劳,有天分就行。当然最重要还是心态,态度对了,我们的一起努力自然会有回报。”


12月12日至14日


(星期四至六)


晚上8时


(星期六增下午3时场)


Esplanade Theatre Studio


38元


购票及更多详情可上网:


www.the-dancecompany.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