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南地北



一、“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他……摸进了我的房……摸上了我的床!”这句儿童不宜的台词出自一部我记不起名字的香港电影。只记得80年代末的港台电影里无厘头当道,其中不乏黄色笑话和色情暗喻,才上中学的我似懂非懂,听后有点不好意思但又不舍得关掉,毕竟当年电视播的电影不多,虽不是猛片巨著,但有戏看就该偷笑了。


当年可以在电视播出的“咸湿”对白,现在被当成15禁的内容,须要家长“指导”。现在如果一个不小心出现类似桥段,估计电视台又要接投诉电话了。只不过,现在网络上的色情内容,估计比上述台词还要劲爆十倍,中学生也不再似懂非懂,而是清楚明了。


二、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窗外雷电交加,就是不下雨。我躺在大学宿舍的床上,听着窗外狂风呼啸的声音。我掀开窗帘,看着一道道闪电争相划过漆黑的夜空,屋外大树的树枝被吹得乱晃,似乎在不停地向我鞠躬弯腰。闪电似乎没有歇息的意思,争先恐后地在空中猛烈跳跃。在昏暗的校园街灯照射下,树影投放在房内的白墙上,显得有点可怕,又有点美丽。


从未在小红点见过这番景象,难道只有每年秋冬都要刮北风的京城才有?当时正在学摄影的我正想抓起相机出外拍下这“奇景”,却想起以我的技术和基本摄影器材根本无法在黑暗中拍照。立马打消冒着狂风与低温搏斗的念头,躺回床上,往天空看去。


一名本地著名旅游作家曾写的一句话,好像是“该记得的一定能记住,记不起的,拍了照也记不住。”于是,那一夜我看了一整晚的闪电。


三、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窗外再现雷电交加,同样不下雨。终于在小红点见到闪电闪不停,打雷响不停的景象了。我坐在电脑前看日剧,时不时望向窗外。


同样是遥不可及的天空,那些闪电怎么看似比当年在京城的还远?在相同大小的四方窗框里,一个展现的是在街灯下飞舞的沙尘和乱晃的树枝,有点迷蒙,带点孤寂。另一个出现的是被四周高楼灯光照亮的马路和树叶被吹得沙沙作响的大树,略为齐整,稍显冷漠。


期待下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