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班班主许亚八只能讲潮州话,我虽是潮州人,听得懂他说的,但还是得靠沈炜竣帮忙翻译,当下感觉相当汗颜。这就是我的局限,我的潮州话仅在简单家常,要认真起来,又是另一回事了。
完成这系列访问,我相当讶异于陈丽贤的感慨,她说,学习福建话后,对新加坡就没这么陌生了。
这是一个19岁女生的观察,她看到了本地几代人面临的困境。
生活在讲华语运动如火如荼展开的年代,许多如今二三十岁的本地华人,大概有相同的经验:祖父母讲方言,父母讲华语和英语,自己则是英语和华语。
不知不觉中,语言的隔阂加深了代沟。
这种陌生感不仅仅是上街听见陌生语言的关系,甚至也发生在每个人家里,当然实际情况因人而异。
曾几何时,方言在本地,因其乡土特性被贴上许多负面标签,不过这种刻板印象已渐淡化,甚至有点潮有点酷,设计师如红龟粿女孩、小时候(When I Was Four)的作品,就有不少方言元素。
人们似乎意识到,方言是本土身份认同很重要的成分。
如今虽称不上热潮,但至少年轻人对方言的兴趣比以往高。
这次的受访者都认为学方言并不影响学习其他语言,以后若有孩子,也都希望孩子能学方言。
另外,近年“亲家庭”一词这么流行,能用你至亲的人的语言理解他,也是“亲家庭”一个重要的环节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