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我愬
在尼泊尔首都几近一周,对这城市随风飘散的尘土还有德士横行的汽笛响已失去了抗拒,不再如初时的排斥和反感,也许,人就是那么容易习惯,尽管那是不喜欢的事。
我住在偏离市区的一栋酒店,属于旧楼,门面外的路一坑一洞还积水,长久失修的木门还发出“咔咔”声。由于加德满都有供电时间限制,踏入酒店正巧是断电时间,使这酒店显得格外灰暗。
无奈,这家酒店符合我价格便宜的要求和光线充足的条件,一晚不到新币十二,还免费早餐,打开窗户帘纱就能看见对面正装修的楼层,往下望便是巷间。
昨天,从市集吃过午餐以后就回酒店,打开房门没觉得不妥,当进入澡间后就出现疑虑,因为,发现澡间的窗户开了,窗门正晃呀晃,环顾四周不像有打扫过的痕迹。于是,再次进入澡间查看窗框,发现右下角的窗闩被磨损,最后只能靠右上角的窗闩把窗户关紧。
明明是位笨女人却模仿起福尔摩斯,开始推理,开始揣测。
是不是有人爬进来偷东西?可是我的智能手机都好好在桌上啊!
是不是有人意图从窗户进来以后躲起来?可是地上没有脚印啊!
是不是歹人要晚上动手所以先把窗撬开?可是这里是三楼耶!
我试图摆放舀子在澡间的窗边,然后退出澡堂,再把澡堂的门关紧,接着还把椅子推到澡间门边贴近。
以为这是笨女人难得的聪明所设下的防盗墙,沾沾自喜不到五分钟,就听见澡间传来舀子掉在地上“碰”的声响!立即开房门拔腿就逃了出去。站在房门外的走廊数分钟,听见澡间没任何动静,于是悄悄进入房里,把椅子推开,一脚踹开澡间门看个究竟。
窗户依然拴着,舀子在地上躺着,应该是自己挂不牢的关系才滑落,杯弓蛇影,吓了自己一身冷汗。夜幕低垂,越来越不放心,于是把所有可索性成武器的东西都摆放在床边,像指甲钳、小刀、玻璃杯、笔记本甚至相机都掏出来布阵。
朋友说我那么多背包经验怎还这么过敏?
这世界一直都是双面教育,除了学着相信也要试着怀疑。
经验只不过让人少走冤枉路,而不是不走路。山路走多了,不代表可以没有登山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