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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岁的符策东在他东海岸的老房子受访时说:“年轻一辈一直生活在和平时代,对二战历史不会像我们这一辈经历过的人这么热衷。”


他把收藏多年的九台二战时期的通讯器材捐给档案馆。其中,联军的军事通讯器是他在旧货市场淘到的宝物;日军的军事通讯器则是童军队长搬家时转赠予他的。


这位退休的工艺老师说,他到旧福特车厂资鉴馆参观展出的二战文物时,看到一台通讯器材。当时他便想询问是否能把自己的收藏捐出来。后来看到报章上刊登征收文物的信息,于是在孩子的协助下,把器材运送到档案馆,一了心愿。


他本身热衷于通讯技术,懂得使用这些器材,多年来坚持练习直到器材不能操作为止。


日本占领新加坡时,符策东才十四五岁,他记得自己学过一年多的日语,当时称为“国语”,随后到工艺学校学习剪裁木材和金属。在工艺学校呆了一年半,他就辍学和家人迁到印度尼西亚峇淡岛(Batam)。在岛上生活不到半年,日军投降,他和家人再回到新加坡。


老先生谈起日治时期并没有提起生活的艰辛,倒是表示对那个年代留下来的事物深感兴趣。


符策东说,明年旧福特车厂资鉴馆重开,他和老朋友会有兴趣再次到访,透过展示的文物重温那个年代的点滴。


他说,如果了解二战背后的军事科技,日治时代的生活样貌,能够引起后人的反思,深入地去思考战争的后果,这便是文明的进步。


■傅庆祝(52岁)捐赠:米商登记手臂布条


捐出为了保存


傅庆祝捐出的日治时期米商登记手臂布条,是他已逝的父亲傅文连的遗物。


傅文连在当年是从事进出口生意。至于登记布条除了身份记录,还有哪些用途,傅庆祝说从未听父亲谈起二战的事。


傅庆祝说:“我父亲在孩子面前总是很严肃。这是他走后,我收拾遗物在抽屉里发现的。它算是‘家传之宝’。但是下一代不会用到它,很有可能会被丢掉。捐给档案馆,是希望可以保存它,也让其他人对这段历史有多一点了解。”


■张旂闻(48岁)借出:二战商贸活动文件


民间与国家收藏可互补


本地收藏家张旂闻回应档案馆征收二战文物的活动,借出12样文物供展览。当中包括“国货”证明书、马来亚劳工拒买日本货的告示等。


张旂闻说,民间收藏和国家博物馆收藏能够互补,更加完整地呈现历史面貌。


他说:“看历史,读历史的真实感远不如一件文物带来的真正体验。比如日剧时代有粮食簿,由粮食所记录每户家庭得到的配额。其中一页记录为‘死’。它具体反映当时的管制如何地严密。”


只要我们认真看待这些战争年代的历史记录,就会发现许多文物背后都隐含了那个年代的恐惧和悲伤,让人深感和平的可贵。


在张旂闻的收藏中,有不少抗战时期的文物。他指出,多数人不想记得战争的痛苦回忆,特别是老人家,都不会留下这些记录,因此,日治时代的文物非常珍贵。也有的是战争爆发时,人们为了自保而销毁所有对抗日军的证据。


张旂闻虽然未经历过日治时代,但从小听父亲讲述二战,家庭成员所遭遇的故事,培养了他对那个年代的好奇心和兴趣,启发了他成为历史文物收藏家。


他说:“ 保存文物不容易,私人保存七八十年,要保存到100年以上,还是需要借助国家的资源,这是唯一的出路。我们对下一代也有所交代。”》文转p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