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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天气影响,我们多数时间和苏礼人度过。导游说,苏礼部落的男性平均拥有30到40头牛,但需要60头才有资格谈婚论嫁。牛的数目越多,他在部落中的地位就越高。这也促使当地因抢夺牛只而引发枪战的情况愈演愈烈。每逢干旱季节,当他们将牛只南迁时,枪战的出现更是平常。


苏礼人很少宰杀牛畜食用,他们种植自己所需的粮食,包括芋头、包菜、豆类、烟草、咖啡豆,也采集蜜糖。他们也会到附近的溪流淘金,制成金锅与其他部落交换物品。


受旅游业、政府项目和企业进驻的影响,当地人发现他们的文化、身上的刺青穿洞装饰都有价值,经常在被摄影时索取费用。


当地男女以身上有多少疤痕装饰为荣。男性剃光头,穿得极少,经常以长棒决斗,武斗胜利象征了男性成年礼,也是娶新娘的通行证。


唇盘越大越美


女性的造型有别于现代审美标准。为了装扮自己,她们会拔掉下排牙齿,在下唇穿洞戴唇盘,唇盘越大越美,能为娘家换取更丰厚的聘礼。据说,唇盘最大有40公分宽。她们只有在休息和没有男性在旁时才取下唇盘。


据知,她们认为肚脐以下到膝盖之间是不用清洗的;和男性不同的是,她们会半遮掩下身。然而,随着人们接触外面世界的机会越来越多,年轻女性开始拒绝传统美学,减少疤痕装饰,放弃戴唇盘。


苏尔马首次与外来人接触是30多年前,由一名德国探险者偶然发现了这个神秘世界。


我们亲身经历了这块土地是如何地难以亲近。在我们的车子陷入泥沼9小时后,导游才乘坐拖拉机回来。他告诉我们非常幸运能在一家马来西亚公司的工人宿舍找到拖拉机。这家公司在当地种植棕榈。


我们当晚就在这家公司的工人宿舍留宿。虽然只有泥黄色的水洗澡,也没有厕所,但至少我们能在屋檐下休息。


在部落见识饮牛血


尽管路途难行,当我们终于抵达苏礼部落,部落的见闻让人感到不虚此行。村里人数介于40到1000人,村落生活以群体作业为主,所有人分享从牧牛所得的牛奶和鲜血。


族人向我们示范怎么获取生牛的鲜血:用弓箭击中牛颈一条大动脉,用晒干的南瓜皮制成的碗盛血,用力按住牛的伤口可以止血。汲取的鲜血可以单独饮用或者和牛奶混合饮用。我们还亲睹河边人体绘画仪式——用以药草和泥土混合而成的自然色或白色颜料在脸和身体作画。


度过几天没有热水洗澡、床铺睡觉和餐桌用餐的生活后,我们搬进提供基本设施的教会宿舍,结束最后一段旅程。我拍了许多照片,简朴的生活方式让我们和照片里的主人翁产生共鸣。我希望透过影像展现他们丰富的传统生活,希望现代文明不至于使他们成为另一个消失中的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