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来作伙②


蔡素君很少投稿,却已经写就一部长篇小说《熙风扶蕖》。《熙风扶蕖》未出版,她正在翻译文稿,希望能在英文文坛找到出版机会。


《红楼梦》启发无数创作者,对蔡素君而言,更是一种情意结。


39岁的蔡素君之前很少投稿,2015年2月《文艺城》刊出她的5000字作品《致信雪芹》,侃侃而谈《石头记》,模拟宝黛的情景,甚至想象曹雪芹出现的场景,初看似散文,又像小说,难以归类。


之后她又发表两篇短篇小说,其中《伶人小传》以剪报为叙事框架,书写戏曲人情,掌故细节丝丝入扣。


以《红楼梦》为论文


蔡素君从小就是戏迷,从街戏的启蒙,到后来1960年代的老电影,到1980年代电视播放中国越剧团体在本地的演出,到后来她工作,有能力自己买票到戏院看戏,她对戏曲的热情一直不退。


她热爱戏曲,尤其喜欢越剧竺派,她说《伶人小传》其实有现实指涉。此外,她自己还曾研究唱腔、业余学唱。


至于《红楼梦》,她因为1980年代中国制作的电视剧,为大观园世界着迷,进而接触小说。


她说:“《红楼梦》让我第一次知道什么叫阅读上的不满足,阅读少儿版不够,上中学前读完原著,可是要理解得更深入,需要读诗词注解专书,也让我学会辨认风格,因为续书读起来似乎和前80回完全不一样的笔调。大学论文是写《红楼梦》中‘情欲、不情与无情之辨’。毕业后还继续写论文,致雪芹中的部分文字来自于那时的论文。”


《红楼梦》为蔡素君埋下了创作的种子。


长篇小说《熙风扶蕖》


蔡素君虽然很少投稿,却原来已经写就一部长篇小说《熙风扶蕖》。她的短篇小说是平时写作的“拾遗”,也是写长篇途中偶尔离开一下而写的文章。


蔡素君一直在创作拟古小说。她认为现在很多通俗作品以古典背景为题材,却以现代思维创作。那些文字虽然仿古但情调与人物都不像。因此蔡素君自我挑战,要还他们本色,力求在合理空间和时间内挖掘人物的心理。


长篇《熙风扶蕖》还未出版,蔡素君目前正在翻译文稿,希望能在英文文坛找到出版机会。


蔡素君毕业于新加坡国立大学中文系,曾在保健促进局工作三年, 后来转业教书,至今已经13年。


工作后的三年,蔡素君突然有了强烈的写作欲望,前后七年书写长篇。


文学阅读与创作,于蔡素君有特殊意义。


蔡素君说:“我热爱文字一个重要原因,是因为以一个人的力量就可以建构世界。除了写作,戏曲、音乐、电影也是我的滋养。不只中文书籍,我也喜欢英文和其他语言翻译的书籍,尤其是法文的作品。中文有古典、优雅之美,英文有踏实、现代的流畅感。纵观各种文化,我很庆幸生活在这个相信融合与对话的时代。我看的书很杂,法国的《似水流年》、卡夫卡《变形记》等欧洲作品,英国的拜厄特(AS Byatt)具历史背景的小说;玛格丽特·爱特伍(Margaret Atwood)的女性主义关怀小说等。在学生时期,张爱玲、白先勇、简·奥斯汀的细腻和写作风格也给我很大的启发。我也认为散文能丰富小说,我个人就很喜欢台湾作家张让的散文。诗不管古典现代或中西,也教会我语言的律动和描写人物复杂情绪的另一模式。”


写作是理清问题和挑战自己


从事教职,蔡素君一般在6月与12月学校假期写作,平时则在周末与上下班路上阅读。


蔡素君形容自己是新马文学的局外人。她说,她写的题材不以本地为主,也没有参加本地文学奖。她认为本地文学应该不拘题材、文体。


她说:“我想写作,最初不是读者为先,是为了自己理清问题和挑战自己去创造虚构,但是可以挖掘不同观点的世界。”


蔡素君目前除了翻译长篇小说外,也在持续创作短篇小说。她打算写20篇关于古代女性的作品。灵感来自今人关于古代女性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