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2014年伯恩的男版《天鹅湖》在本地造成一票难求的盛况吗?再度应滨海艺术中心邀请,伯恩下月初重临新加坡,献演非同寻常的《睡美人》。


在英国著名编导马修·伯恩(Matthew Bourne)手下,一些耳熟能详的故事不再是老生常谈,它们换上新装,以现代意趣和奇异面貌重新示人——《天鹅湖》《灰姑娘》《多利安·格雷》《胡桃夹子》等由他新编的作品,只保留原作主要框架和人物,情节和主旨都改弦更张。


你或许记得伯恩的《天鹅湖》2014年由滨海艺术中心引进本地连演五场,造成一票难求盛况,他的《天鹅湖》独特之处在于原本是女主角的白天鹅与黑天鹅以及天鹅群都改由男舞者演出,王子与雄天鹅相恋,《天鹅湖》从女性凄美变得雄浑激荡。


再度应滨海邀请,伯恩两年后重临新加坡,献演2012年作品《睡美人》。他凭这部作品,与前作《胡桃夹子》《天鹅湖》,完成了对柴可夫斯基芭蕾三部曲的改编。


完整使用柴氏音乐


伯恩说,本来觉得《睡美人》剧情上有点“冷”,一度没什么感觉,但2011年春天探访柴可夫斯基故居,在故人卧房中,他脑海里突然来了大作曲家面对窗外四时变幻埋首创作不朽名作的执着形象,于是深受感动,决定将三部曲中剩下的《睡美人》改编。他说:“我阅读了各个版本《睡美人》,包括这个童话故事未定稿前非常残酷的雏形,从各版中拣选了想要发挥的素材,最终让整个故事成型,让感情定调的其实是柴可夫斯基的原创音乐,他的音乐是取之不尽的灵感宝库,我完整使用了他的音乐。”


记者问他是否觉得《睡美人》情节存在缺陷,伯恩直言不讳:“欧若拉公主和王子的相爱缺乏感情基础,沉睡百年的女孩爱上一睁眼看到的男人,我相信这点很难说服时下观众。还好迪士尼影业将故事搬上银幕时,为这两个年轻人的相爱做了一番铺垫,我感谢他们的启发。”


另外,伯恩也感到坏女巫梅菲瑟邪恶的动机似乎欠缺完美理由,柴可夫斯基在音乐中为梅菲瑟创作了许多具张力的段落,但一个多世纪以来,任何芭蕾版本都没重视梅菲瑟,伯恩此次将梅菲瑟的反派角色和戏分突出。


作为女主角的欧若拉,也有了与原著不一般的设定,她是公主?是父母抢占来的小孩?是吉普赛人?是丛林里长大的野孩子?伯恩把欧若拉的身世重写,他只肯透露,在舞蹈情态上,欧若拉是个像现代舞创始人伊莎多拉·邓肯一样有开拓精神,要掌控命运的女孩。他同时也给了梅菲瑟一定要残害欧若拉的理由。


很酷炫的舞蹈语言


伯恩采用倒叙手法,将一切从欧若拉公主的洗礼展开,但时间移转至19世纪末,也就是当年芭蕾舞剧《睡美人》在圣彼得堡首演时;而欧若拉从沉睡中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置身21世纪,一个比童话更神秘与奇妙的世界。透过伯恩丰富的戏剧创造力与编舞,柴可夫斯基的音乐显得更具活力与魅力。可预见的是,这是一个颠覆意味甚浓的现代童话,而且连时下最流行的吸血鬼都出现了,伯恩用“哥特风”(Gothic)来形容这部《睡美人》的美学基调。


“仙子、女巫、魔法、诅咒,什么都齐全了,为什么不能来个吸血鬼?”伯恩笑问,他并不担心熟悉《睡美人》故事的人不接受这个新编作品,“无论我做怎样的改编,都遵循古老童话的第一句——‘很久很久以前’。我想说的是,这些古老童话所以还在传颂还有迷人魅力,就因它们本身具有开放性和引申性,就拿《睡美人》来说,不单是我,迪士尼改编过,情色小说家改编过,魔幻主义作家改编过,更不用说让其发扬光大的法国童话作家夏尔·佩罗(Charles Perrault)改编过——对了,我这部作品是要献给柴可夫斯基的,他也是《睡美人》众多改编者之一,我想他能原谅我大胆而自由的改动,因为他在世时过得并不大胆自由。”


伯恩的舞剧从严格意义上来说,都不是古典芭蕾舞剧,意念上时髦得惊人,舞蹈上更是将芭蕾、现代舞甚至街舞都融为一体,是一种很酷炫的舞蹈语言,忠实古典芭蕾的观众接受起来可能略有难度,但无疑能打动一般的年轻观众。


伯恩说《睡美人》本质上讲述的就是一个青少年的成长故事,是初恋、反叛、性萌动、入世、迷惘等一系列关键词组合成的暗黑青春之舞。


日期:8月4日至7日


时间:晚上8时(星期四至六);下午3时(星期六、日)


地点:滨海艺术中心剧院


票价:40至125元 ;售票:SISTIC;热线:634855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