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面子书
你知道我现在最最希望能来曼谷开唱的歌手是哪一个吗?当然你不知道,你又不认识我。但没关系,我告诉你,是Gregory Alan Isakov。
我是在YouTube偶然发现这个唱作歌手的。你知道YouTube会根据你最常听的歌手的类型介绍另些歌手给你,忘了当时我听的是Bonnie “Prince”Billy的“Wolfroy Goes to Town”还是Sufjan Stevens的“Carrie & Lowell”,也可能是James Vincent McMor的“Post Tropical”或是Low Roar的“Low Roar”。这四张专辑是我彼时听了又听的,总之听完之后,随手点开一张歌手名字前所未闻的专辑,马上就被电到了。那就是Gregory Alan Isakov 2007年发行的“That Sea, The Gambler”。
连续听了几个晚上,才懂得找他的其他专辑来听。听到他2009年的专辑“This Empty Northern Hemisphere”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沦陷了。其实我也喜欢Bonnie“Prince”Billy、Sufjan Stevens和James Vincent Mc Mor这些唱作歌手,但我并没有爱上他们,就是差了那么一点点。一点点什么呢?我也不知道。
结果“This Empty Northern Hemisphere”这张专辑,我一听听到今天,已经三个月了,每个晚上至少要听一遍,就跟刚刚恋爱一个人的时候,每个晚上都要听听对方的声音一样。几乎每一首歌我都很爱,其实我不知道他在唱什么,我没去留意歌词,只是单纯感受音乐,听到整个人恍恍惚惚的,充满了远方的心事似的,什么心事呢,都说是心事了,说了出来就不是心事了。
Gregory Alan Isakov有几首歌是我特别特别偏爱的,不要问我为什么,因为我也说不上来,例如“This Empty Northern Hemisphere”里的“Master & Hound”、2013年“The Weatherman”里的“Amsterdam”,还有一首“Liars”,我不清楚是旧歌还是新曲,也不知道收录在哪一张专辑里,我在YouTube上看到的是他跟The Colorado Symphony合作的演唱会版本。对了,今年他推出了一张“Gregory Alan Isakov with the Colorado Symphony”。
每一张专辑我都想收集,但以我目前的经济能力根本不允许,我现在连基本的生活费都手头很紧,用迈克的话来说,就是“穷得只有快乐”,但细细的咬人的焦虑仍然时不时就会冒出来咬我几口,幸好有Gregory Alan Isakov深情温柔的歌声为伴。我知道我现在只是处于热恋状态之中,我对他的爱会慢慢回到常温,但我相信永远不会消失,不过这都不是我现在应该忧愁的,我现在很快乐,这就够了。这一刻就够了。
(传自曼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