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我


在还没抵达尼泊尔之前，脑子猜想着尼泊尔的模样，它是不是大街小巷悬挂着五色旗？是不是处处有焚香？当地人是不是身穿五颜六色的民族服装？还是，受到去年的大地震的影响，至今仍百孔千疮？


飞机着陆，抵达加德满都（Kathmandu），当时天色已黑，家家店铺都已打烊，我的五脏庙和街道一样，处于空荡荡。


客栈店员安排我的房间在三楼，爬着上楼，行李掷地，滚着下楼忙着询问店员哪里可以找吃的。不料，店员不谙英语一味摇头，我比手划脚一番，他才知道我的用意，食指指了指门外左转，看来，我的夜宵有希望了。


门外一片漆黑，耳边传来狗吠声，我站在门口止步不前。


大厅坐着好几位旅客，我的举止都被他们看在眼里，他们似笑非笑使我略有尴尬。


“我陪你去看看吧。”声音从一位银发老人家传来。


我不确定他是否在跟我说话，所以带着疑惑看他。他走向我，继续道：“你才到尼泊尔，不熟悉这里，不如我陪你去看看。”


他的一句关怀慰问，足以果腹笨女人的心田。我不敢叨扰，鞠躬道谢。


又渴又累，看见一楼有台饮水机，我仿佛踏上大漠中的绿洲，喜出望外。可我还没兑换卢比，心情霎那从十楼直落底层。


在饮水机前望梅止渴，正巧店员经过，我想，他大概是看我与饮水机对峙太久，于心不忍，于是，从口袋掏出百元卢比放在我手心。


这一瓶水的甜份渗入梦里，酣睡在日后的回忆里。


隔天，饱腹后，开始窥探这城市的模样。


这城市有电流限制，大部分时间处于停电，室内一片灰暗，室外灰尘弥漫。


这样的节制并没影响加德满都的朝气，人来人往，商家用心招揽客户，我没有遇见传闻中乞讨的孩子，倒是认识一对小兄妹。


哥哥叫阳光，妹妹叫优雅，这是旅客给他们的中文译名。他们除了是学生也是手绘师，手里捧着不同图形的图片展示在旅客眼前，而每次绘图都需要弯腰低头，哪怕有的图需要用上30分钟以上。


生命，可以为生活低头，但绝不向命运俯首。


纵使天灾让尼泊尔处于黑暗，可尼泊尔人心里有盏灯，随时为自己和他人照亮。


这就是尼泊尔的模样。


笔心


生命，可以为生活低头，但绝不向命运俯首。


——笨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