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萱
新加坡国立大学
我为何要活在你的束缚中?我为何要活在你的束缚中?
如果我是一只鸟,那双翅膀将会是个负担。
如果我是一滴海水,远处的海平线将不会显得如此遥远。
如果我是一匹被放置在草原上的野马,我不会那么尽情地奔跑。
因为这些看似毫无边际,能使我畅所欲为的情境早已被你那想要束缚他人的欲望,划上了厌恶的界线。
这是一个没人性的束缚。你手里的那把枪,你肩上的那件炸弹背心,你背后的那面旗帜已无数次地制造一阵阵令人揪心揪肺的呐喊声,一幕幕惨不忍睹的惊悚画面,一户户支离破碎的家庭。
也许在你的眼里,这是一曲扣人心弦的优美歌声,一幅赏心悦目的情景,一段幸福美满的结局,但你的残暴与无情早已把我吞噬在这弥漫着恐惧的环境里。我无法再以轻盈的步伐沿着街边走;我无法抱着轻松自在的心情享受在咖啡厅里的时光;我甚至无法不质疑我身旁的人不是个可疑人物。我为何要活在你这无形却令人畏惧的束缚中?我不服输,我要社会安宁的复苏。
这是一个会使人失去理智的束缚。你尝试以一堆荒谬的理论、扭曲的思想和不切实际的诺言,把天真的我卷入那难以自救的漩涡中。幸好我还清醒,我还能抗拒,但我感到非常地不安,因为我的周围都飘浮着你的一堆谬论。
我不知我的理智是否有有效期,我不知我是否能再抗拒你的思想,但我为何要活在你这令人窒息的束缚中?我不服输,我要我理性的复苏。
这是一个令人泄气的束缚。你那一系列骇人的视频就像一把把锐利的刀,无情地剖开我的心,使我不禁自问:人性何在?我既相信人性本善,也不否定人性本恶。但我以为善是可以通过努力而得来的。难道不是如此吗?也许真的不是如此。
我以为这些惊悚的画面只局限于戏院的银幕;我以为年幼孩童只会对玩具枪感兴趣;我以为刀片的存在是为了我们的便利,但我错了,我错了,我通通都错了!我为何要活在你这令人泄气的束缚中?我不服输,我要你良心的复苏。
如果我是一只鸟,我希望我能展开我的翅膀,纵情地在蔚蓝的天空中翱翔——因为我不要受到威胁。
如果我是一滴海水,能看见那在海平线上的夕阳是一种幸福,因为这表示我周围的海水是清澈的——我确实不在一个沼泽里。
如果我是一匹在草原上的野马,我不会丧气地沿着土壤的边缘行走。我会飞快随意地奔驰着,因为我的自信还在——我相信即使我们再野,我们还是善良的。
我不奢望这一切的束缚能消失,但我希望一切的安好能复苏,因为我不服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