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欧小国卢森堡 清冷又亲民

地处欧洲心脏，卢森堡是多个欧盟重要机构的所在地，但是卢森堡大公宫殿却在老城区一条狭隘小巷中，对面就是家杂货店……

我们从法国的阿尔萨斯（Alsace）出发，途经梅斯（Metz）等东北小镇，约莫三小时来到欧洲最小国家之一，卢森堡。国家虽小，五脏俱全，共由12个小城组成，“卢森堡”即是国家名（全名“卢森堡大公国”）亦是最大城市兼首都的城名。

卢森堡虽小，人口密度却只有每平方公里207人，要知道同为欧洲小国的摩纳哥，人口密度高达每平方公里1万9000多人。走在冬日的卢森堡街头，几乎看不到人烟，即使是城市中心也不过两三游人走过拍照。初来乍到的我们，连问路的人都找不到，不过幸好整座城市都有无线网络覆盖，这是卢森堡这个高冷也高度发达的国家给我们的见面礼。

记得第一次听到“卢森堡”，是关于一个现代灰姑娘的童话故事。1981年情人节，在王室成员反对下，卢森堡大公亨利迎娶了平民王妃玛利亚特蕾莎。如今王子与平民王妃的爱情肥皂剧不断上演，卢森堡大公却用婚后30年的相濡以沫给这段童话一个真实美好的结局。从此卢森堡在我心里，就是现实中的美丽童话。

游卢森堡的路线通常都是与比利时、荷兰安排在一起。除了地理位置上紧密相连，比荷卢三国（荷兰、比利时和卢森堡）在经济、历史、文化上都有密不可分的关系：比如它们同受佛兰德斯（Flanders）文化影响深远；二战后创立的比荷卢经济联盟（Benelux Union）更直接促进了90年代欧盟的成立。

纵然如此，卢森堡给人的感觉，还是与布鲁塞尔雍容华贵的气质、阿姆斯特丹色彩鲜明的跳脱有所不同。她更像是冷清高贵、深居简出的贵妇，虽然低调但卢森堡人均收入欧盟第一、全球第四。地处欧洲心脏，卢森堡亦是欧洲法院等多个欧盟重要机构的所在地。

卢森堡老城区建立在高耸的悬崖之上，卢森堡大公宫殿则在老城区中心。与欧洲其他王宫的拒人千里、高耸楼阁相比，这座佛兰德斯风格的宫殿显得相当亲民，就处于老城区一条狭隘小巷中，对面就是家杂货店。冷天里，只看得到一名士兵在站岗。

老城区另一主要建筑，是见证了当代卢森堡大公爱情故事的卢森堡圣母教堂。这座以装饰派艺术风格为主的教堂中最珍贵的文物，莫过于17世纪留下的“忧苦之慰”圣母抱圣婴木雕像。这里还埋葬了一位传奇人物——波西米亚盲人国王约翰一世。

与欧洲多数城市一样，卢森堡也有几个主要广场，比如宪法广场、达姆广场等。一些广场会定期举办跳蚤市场，纪尧姆二世广场则每周固定几日变身为菜市场。圣诞节期间，这些广场也会举办圣诞市集。

老城区居高临下，阿尔泽特河（Alzette River）与佩特罗斯河（The Petrusse）绕城而流，因此城中有不少观景台，例如圣灵广场、康尼徐走廊等，都从高处俯视峡谷底城区的美丽景色。

卢森堡地处德法之间，自古以来是兵家要塞，拥有多处防御工事。近代来不少防御工事都被毁坏，只留下几处要塞、地道和暗堡，拥有超过千年历史的博克（Bock）要塞就是其中之一。经多年战火的洗礼，我承认这座古要塞让我相当震撼，是卢森堡童话美景外的另一种风貌。二战期间，这里也曾是保护了3万多人的防空洞。

从博克要塞最高处，沿着楼梯慢慢往下走，就越来越靠近低城区的美景。看着谷底波澜不惊的小桥流水，独于静处惬幽娴，与高处老城区的高贵冷清截然不同，似乎更贴近卢森堡普通人家的生活。

卢森堡人口密度低，很大程度是因为这蕞尔小国还有部分农耕业，特别是摩泽尔峡谷（Moselle Valley）的酒产区。当地特有的白葡萄品种艾伯灵（Elbling），据说最早是罗马人带来的，从此开始了摩泽尔峡谷两岸的制酒工艺。

除了传统的白酒和红酒，卢森堡的甜酒也相当出名，当中以卢森堡冰酒、麦秆酒及晚收甜酒三种最值得一试。在卢森堡街头小餐馆里，都能品尝到这些在地美味佳酿。冬日雪天，来一杯暖胃的甜酒，何等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