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杰立捍卫特选学校的必要性时指出,如果基于缺乏多元性而支持关闭特选学校,国人也应重新审视其他也会被视为环境单一的学校,如回教学校及体育学校等。




特选学校成绩优越,却也因此成为自身成就的受害者,时常被批评教育环境过于单一,与多元文化进程相违背。通讯及新闻部兼教育部政务部长普杰立医生肯定特选学校的贡献,并强调国人应慎防“种族象征主义”(racial tokenism)。


新加坡国立大学李光耀公共政策学院政策研究所昨天举办题为“管理新加坡多元性”的论坛。一些学者在论坛上指出,新加坡社会已出现巨大变化,国人在族群身份认同、语言习惯、以及对同性恋等课题上呈现更多元的面貌。


在这一背景下,他们认为我国有必要重新检验CMIO(即华族、马来族、印度族及其他)四大种族标签模式和特选学校等多个现行政策。


政府在上世纪70年代末关闭南洋大学,把教学媒介改为英语后,把一些华校改为特选学校,让华英双语同为第一语文。一些与会者昨天在论坛的网络平台上匿名留言时,质疑特选学校存在的价值,有人也认为特选学校应开办马来语和淡米尔语课程,打造更多元的教育环境。


普杰立在论坛上回应时谈到当年设立特选学校的原因,并捍卫特选学校的必要性。他指出,特选学校取得了很好的学术成就,这导致他们“能见度高”,成为部分国人的讨论对象,反而变成自身成就的受害者。


他进一步向现场约200名与会者指出,如果基于缺乏多元性而支持关闭特选学校,那国人也应重新审视其他也会被视为环境单一的学校,如回教学校、体育学校以及纯男校与女校等。


普杰立说:“我们应从制度上应对这个问题?还是因为(特选学校的)能见度高,并取得好成绩,而只针对我们教育制度中的一小部分?”


他指出,政府也有推出与特选课程相当的马来语与淡米尔语课程,只是报读的学生不多。


不过,南洋理工大学拉惹勒南国际研究院(RSIS)研究员普拉温(Pravin Prakash)认为,正因为能见度高,如果特选学校变得更多元,更能在打造多元文化社会上有显著效果。


对此,普杰立指出,教育的基本前提是如何给每名学生“最好的教育机会”,而不是“利用种族象征主义”,刻意安排少数族群就读特选学校,来表达某种文化立场。


“假设特选学校开办马来语课程,有一小群马来学生报读这所学校。我们到底在帮助谁获益?马来学生会因为他们在特选学校修读马来语而得到更好的教育吗?还是说(华族学生)可以接触马来同学,这对他们而言是好事?后者有滑坡谬误(slippery slope)之嫌,因为这是利用一小群学生,让其他学生受惠。”


南大博雅教育与社会科学中心的许黛安教授指出,特选学校虽被批评环境不够多元,但实际上这个制度并非刻意将马来族与印族学生排除在外,问题在于学校向来无法录取足够的少数族群学生开班。


我们应从制度上应对这个问题?还是因为(特选学校的)能见度高,并取得好成绩,而只针对我们教育制度中的一小部分?


——教育部政务部长普杰立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