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防部高级政务部长王乙康认为，战争的本质在现今社会已出现变化并会不断改变，不再只是纯粹的武力冲突，也包含通过经济制裁、贸易限制、外交关系紧张、网络攻击，或是通过宣传等方式来威胁另一国家。


王乙康也是教育部代部长（高等教育及技能），他昨天出席由南洋理工大学拉惹勒南国际研究院属下的国防与战略研究院（Institute of Defence and Strategic Studies，简称IDSS）举办的第18届亚太高级军官研讨会致词时，发表上述看法。


王乙康以极端恐怖组织伊斯兰国（ISIS）为例指出，伊国组织的崛起证明了非国家组织（non-state actor）可如何利用非传统宣传攻势，来辅助其军事打击，包括运用媒体来说服全世界不同背景的人加入他们的破坏行动；利用媒体在各个社会散播恐怖和不信任的信息与情绪。


“（他们）会从心理层面，通过信息宣传在各个社会种下不信任的种子，造成‘我们对抗他们’的对立思想。”


王乙康强调，情况如此，军事只是总体战略中的一部分，有些人甚至认为伊国组织的武力其实并不那么令人担忧，反倒是其所转达的思想，更使到这场反恐战争成为旷日持久的全球冲突。


也正因此，王乙康认为，如今的防卫行动必须越全面越好，以便能从各层面抵御混合型战争（hybrid warfare）。我国早在1984年推行的全面防卫（Total Defence）概念，就颇具先见之明。


全面防卫五大层面


王乙康致词时罗列出全面防卫五大层面，即心理、社会、经济、民事和军事的重要性。


他也强调，新加坡作为一个包含各大宗教的“罗惹”（rojak）社会，社会防卫尤其重要，因为它鼓励各阶层、年龄、经济基础、宗教与种族的新加坡人和睦共处，集体为国家做出贡献。


王乙康在结尾时幽默地说：“我以枪炮‘和’黄油来命名我这次的演讲，而不是大家一般惯用的枪炮‘或’黄油……这是因为在现今这个混合世界（hybrid world），经济已成为战场上的一部分，我们两者都必须关注、都必须投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