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律师供过于求,情况由市场力量主宰。目前虽没有立竿见影的解决方案,但不代表法律界生力军就得听天由命。
一个以高庭法官罗赐安为首的14人委员会,将在未来一年至一年半内,就律师过剩的挑战提呈具体建议,希望改善问题。
大法官梅达顺宣布,除了彻底检讨培训合约(Training Contract)体制,这个由他委任的律师专业培训委员会(Committee for the Professional Training of Lawyers),也将了解年轻律师在受训期间碰到的困难和挣扎,寻找解决方案。
委员会也探讨雇用实习生做法透明度
委员会也将研究律师事务所在年轻律师完成培训合约后,决定聘请他们的做法是否应更系统化和透明,包括要求事务所公开雇用实习生的比率,以及其他相关数据,比如事务所对无偿服务的态度和承担义务。
大法官前天在最高法院礼堂为新晋律师主持宣誓仪式时说,委员会也将探讨管制培训合约的可行性,以及事务所向法律学生“促销”培训合约的情况,最终目的是确保申请培训的过程划一和透明,让毕业生在获得培训合约方面享有平等机会。
这个新设的委员会成员包括高庭司法委员艾迪阿都拉和加南拉美斯、律师公会会长张正义高级律师、律政部和司法界代表。
在本地律师事务所接受培训,是获得律师资格的必要条件,但近年来毕业生越来越多,不易获得培训合约,律师市场出现饱和现象。
过去五年 新晋律师人数翻倍
大法官说,过去五年来,新晋律师已翻倍。2006年至2011年,宣誓的新律师每年很少超过250人,但去年的人数已达535名律师,今年也有509人。
他指出,2014年,律政部长尚穆根已告诫“律师过多”,当年有650名毕业生争夺490个培训合约。
律政部最新资料也显示,2015年的数据差距很小,有约同数量的毕业生为550个合约互相竞争。他说,培训合约虽有所增加,但是去年尚有约100名毕业生没机会接受培训,还无法取得律师资格。获取培训合约和在实习后被事务所留聘,无疑是年轻律师面对的两个课题和压力。
委员会将深入探讨培训合约的申请,以及律师事务所颁发培训合约的情况,同时了解相关的压力如何产生,进而提出可能的改进方法。
针对完成培训却无法获聘的年轻律师,大法官说,委员会将探讨设立给予这些年轻律师机会的替代架构,避免流失这批法律人才,例如让他们留在事务所当律师助理(para-legal)。
另外,他提到当局已采取一些解决年轻律师过剩的方法,包括从本学年起,把法律文凭资格受政府承认的英国大学从18所减至11所。
新加坡国立大学法学院院长陈西文教授告诉《联合早报》,国大法学院去年的毕业生都获得培训合约。
他说,学院每年录取约250名学生,这10年来的数字一直不变,“大法官指的供过于求问题,主要来自英国大学”。
他说,在英国大学念法律的学生,人数比本地还多。“他们要获得培训合约是非常困难的。素质是第一考量,这也是为何去年受承认的英国大学,从18所减到11所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