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法官梅达顺表示,与其把科技视为问题,不如善用它。此外,琐碎的工作被取代,反而让律师能腾出时间从事更高价值的工作,如准备和评估证据等。
律师平均花12分钟检索一个名字,但电脑程式一个晚上就能处理数以千计的名字。科技不仅为律师带来方便,也冲击着这个行业,包括颠覆客户如何使用和取得法律服务,进而取代一些资浅律师的工作。
大法官梅达顺前天为新晋律师主持宣誓仪式时,呼吁律师以正面态度和观念看待科技对行业的影响,并继续灵活和开明行事,以及重塑岗位上的角色。他引述英国和美国数一数二事务所把向来是资浅律师处理的一些繁琐工作自动化的例子,如英国年利达(Linklaters)开发的电脑程式一个晚上能检索数千个名字,反之资浅律师检索一个名字需要12分钟。
私人召车服务公司优步(Uber)通过手机应用(app)改变公众的交通行为和交通消费模式,科技发达促使大家相信法律服务“优步化”的时机已成熟。在科技让法律服务自动化、商品化以及迫使律师重新构想提供服务方式的过程中,律师也会经过一段不确定性的过渡期。
大法官说,律师应以正确的态度和观念面对科技,与其把科技视为问题,不如善用它为强大的工具。“秉持那样的精神和技能,当智能机器‘入侵’工作场所时,你将能无所畏惧。”
此外,琐碎的工作被取代,反而让律师能腾出时间从事更高价值的工作,如准备和评估证据、确保案件理据有力等。
有人辞官归故里
有人漏夜赶科场
另一方面,经济不景,新律师辈出,僧多粥少,有人辞官归故里,也有人漏夜赶科场。40岁的李昕就中途转业,加入竞争激烈的法律界。前天宣誓执业的她,另有新加坡国立大学房地产荣誉学士文凭和应用社会学硕士文凭以及英国剑桥大学工商管理硕士文凭。
她说,她辞去金融顾问工作后,因喜欢学习而在2012年攻读新加坡管理大学学士后法律(Juris Doctor)课程。当时没有新律师供过于求的情况,这是近两年才出现的现象。
李昕完成培训合约后,选择不留在事务所。她透露,她之后曾向多家事务所求职,它们对她丰富的经验深感兴趣,却在知道她的年纪和有四岁女儿后,就没有下文。目前她在等待一家公共机构录取,希望再当公务员,从事与法律有关的工作。
陈勇玲(34岁)则在执业九年后,在三个月前辞去大型事务所主管一职。她打算休息一阵子后转当企业法律顾问。她说,她已不喜欢执业,因为时间过长,还有业绩达标的压力。
“法律执业因科技而改变,以前只是回复电邮,之后是手机联系,现在还有WhatsApp,你基本上都在工作。”
此外,她的生活重心也改变了,不再只注重收入,如今更照顾健康,也想多陪伴家人。然而,她觉得年轻人不妨考虑修读法律,因为法律教育训练分析力,而且有了法律文凭,转行也较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