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屋局数据显示,从2006年至去年,该局接待了5万6000名海外访客,包括国家领袖、住屋政策制定者、教育机构和智库代表等。




作为全球拥屋率最高的国家之一,新加坡的公共组屋环境如何?普通民众每月得还多少房贷?在这个多元文化种族的国度,政府如何在组屋中推行带有争议性的居民种族比例政策?


到访我国的外国领导人,或是来新加坡参加各种业界研讨会的外国考察团,常常会在紧凑的行程中,特别安排时间走访建屋发展局,参观新加坡的公共组屋,寻找上述问题的答案。


推行超过50年的“居者有其屋”政策,成为新加坡在国际舞台上的一张特殊名片,为我国树立响当当的名声。


建屋局数据显示,从2006年至去年,这个负责建造公共组屋的法定机构接待了5万6000名海外访客。他们当中有国家领袖、住屋政策制定者、教育机构和智库代表等。


授之以鱼 不如授之以渔


特别造访组屋区的一些名人中,甚至包括英国伊丽莎白女王二世、威廉王子和凯特王妃、缅甸前总统登盛、中国国务院前总理温家宝等。


在今年7月的世界城市峰会期间,建屋局接待了八组来自丹麦、德国、韩国、中国和新西兰等地的访客。


建屋局副局长(房产与企业)叶振铭过去10年代表建屋局接待约200个考察团。最让他意外的是,很多访客对新加坡如何推行居民种族比例政策深感兴趣,当中不少来自西方发达国家。


他说:“对这些访客来说,这样的政策有点不可思议,但他们也很欣赏新加坡能推行这项政策,觉得这是解决问题的好办法,甚至有外国官员告诉我们,很想在自己的国家推行这样的政策,只是他们的政治和社会环境不允许他们加以落实。”


一些外国的访客参观政府组屋后,提出希望建屋局到自己的国家花三年时间发展住屋项目,也有人提议要请新加坡协助当地政府成立类似建屋局的法定机构。


对此,叶振铭会都会分享“授之以鱼,不如授之以渔”的道理。


他说:“建屋局可以分享经验,也欢迎他们派官员来考察,但他们本身得判断,因为不同国家的政治社会环境不同,经济发展情况也不同,所以不能完全‘克隆’新加坡的做法,必须作出符合各自国情的调整。”


叶振铭也指出,新加坡今天在住屋方面取得的成就“并非一步登天”。


他说:“住屋政策不能单独来看,它的成功也取决于社会、经济、政治方面的稳定,让新加坡能做长远规划,也让政府有能力资助公共住屋。”


前来考察的海外访客中,对“居者有其屋”政策感兴趣的人最多,例如组屋定价、政府津贴、建屋局兴建新组屋的融资模式、如何核准组屋申请者收入,以及怎样区分不同买家,以在分配组屋时给予不同优先权。


此外,组屋设计和市镇规划,如何推动环保、永续设计等,甚至是怎样透过选择性整体重建计划(SERS),做好组屋居民搬迁工作,也受到不少到访考察团关注。


远道而来的访客几乎遍布世界各大洲,他们也常常走访组屋市镇,甚至走进普通人的家门,了解新加坡人的居住环境。


近年来吸引大批考察团的项目包括标志性的达士岭摩天组屋、绿色组屋榜鹅绿馨苑(Treelodge@Punggol)、榜鹅水道两岸新组屋,以及女皇镇摩天组屋杜生阁(SkyTerrace)和杜生庄(SkyVille)。


达士岭组屋居民张金英(73岁,清洁义工)是该项目中招待外国访客的“专业户”。她和丈夫、女儿在2010年从红山搬入达士岭摩天组屋的四房式单位,从2012年至去年,前后接待了六组海外访客。


张金英受访时说:“我的家没有装修到很美,但这是组屋原本的面貌,我也不会因为有外国访客来看,在家里放特别的摆设,因为这是新加坡人最真实的生活状况,也是我们自豪的生活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