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心点灯
流浪狗在许多人的生命里或许不会留下任何足迹,它们却让原本当律师的李俊琳放弃高薪,全心全力投入拯救流浪狗的义务工作。她和拯救流浪狗协会会长萧德华对流浪狗无微不至的爱护,让狗儿体会人间的温暖。
炎热下午,原本慵懒地躺在笼子里的多只狗儿,一听到熟悉的脚步声,马上跳起来,兴奋地摇摆尾巴和吠叫,迎接来探望它们的“贵宾”。
这两位“贵宾”是拯救流浪狗协会(Save Our Street Dogs,简称SOSD)会长萧德华(38岁,医生)和李俊琳(46岁)。
两人熟练地开锁和踏入笼子,热情地拥抱和抚摸蜂拥而上的狗儿,即便有些是初次“见面”的狗儿,它们依然不怕生,似乎能感受到两人身上散发的爱与关怀。
这时,李俊琳发现其中一只狗儿的伤口似乎恶化,眉头马上皱了起来,凑上前仔细查看。一直到访问结束,她依然不放心地嘱咐义工要看好狗儿的伤口。
实际上,李俊琳加入拯救流浪狗协会仅四年多,但她自2012年就成为关爱动物研究协会(ACRES)的义工。
2014年初,她辞去20多年的律师工作,全心全力为拯救流浪狗协会服务。
放弃别人眼里的高薪职业来拯救流浪狗,对李俊琳来说不算什么。“这是我的热忱,也想通过帮助动物回馈社会,就这么简单。”
拯救流浪狗协会目前有超过500名义工,在位于巴西立农道(Pasir Ris Farmway)的收容所收留了约90只流浪狗,另有约70只寄养在义工的住家。
除了拯救流浪狗,为他们绝育,协会也定期举办领养活动,并且到学校举办讲座,教导孩童如何当个负责任的宠物主人和爱护动物等。
今年8月,协会举办了慈善晚宴,邀请内政部长兼律政部长尚穆根担任嘉宾。
晚宴筹集大约7万5000元,用于补贴明年初须搬迁至西部双溪登雅(Sungei Tengah)的费用。
家中养了三只狗的萧德华坦言自己原本不是个动物爱好者。
他透露,拯救流浪狗协会是由一群家庭主妇在2011年联手创办的,后来渐渐由他接管。“那段期间,全岛各地有许多流浪狗扑杀活动,我们感到非常遗憾,觉得有必要挺身而出为流浪狗做点什么。”
李俊琳则表示,以往有闲暇时间都会到户外运动,但自从投入拯救流浪狗的工作以后,发觉人生有了新的意义。
“辞职后,可以花在自己身上的钱变少了,但有更多的时间陪狗儿,也结识许多不同背景的人。我迟早会返回职场,但在那之前,希望收集充足的数据,向当局证明绝育计划的有效性。”
会所新址空间有限 吁公众领养流浪狗
明年1月,协会将搬迁至双溪登雅的新地方,两层楼高的设施占地400平方米,比协会目前与其他爱护动物团体共用的两公顷地皮小了许多。
因此,协会几乎暂停拯救流浪狗的行动,但加强宣传工作,鼓励更多人领养狗儿。
萧德华说:“现有场地已容纳不下更多的流浪狗,更何况是面积较小的新场地,所以只好暂停拯救。迁入新地点后,我们在运作方面自然得做出一些改变,也希望腾出空间设立兽医诊所。”
有兴趣多了解关于拯救流浪狗协会的工作、领养或暂时收养狗儿,可上网sosd.org.sg查询。
收集绝育计划成效 盼流浪狗逃过扑杀命运
李俊琳拯救流浪狗凭的不只是一腔热血,而是用科学来证明为流浪狗绝育行之有效。
她帮助拯救流浪狗协会在乌敏岛建立了系统化的流浪狗绝育计划(Trap,Neuter,Release and Management Project),为岛上的流浪狗结扎。
为外岛流浪狗结扎
萧德华透露,该流浪狗绝育计划是本地首个有详细记录的计划。除了乌敏岛,团队也为新加坡本岛和裕廊岛等外岛上的流浪狗结扎。
要为流浪狗结扎,首先得捉狗。对于不习惯与人类有接触的流浪狗来说,这并不容易。
因此,团队有时必须花上几个星期往返于岛上,尝试各种捉狗方法,甚至不眠不休地等待狗儿走入陷阱。
接着,团队把狗儿带回本岛进行结扎,手术完成后再把狗儿放回岛上,借此降低流浪狗的繁殖率。
萧德华指出,若有正职在身,这会是不可能的任务。
“通常得聘请专人来做这项工作,但俊琳却义务帮我们完成,还用非常科学的方式收集数据,详细记录成果,证明给农粮兽医局绝育计划确实有效。”
李俊琳说:“希望通过绝育计划让当局知道,扑杀流浪狗并非唯一控制流浪狗数目的做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