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贷人SME Care公司延迟付款的月利率为5.2%,即便名表行创办人曾秀丽的两个店铺以近85万元卖掉抵债,截至去年10月,她还拖欠近370万元。另一方面,朱汉德法官说:“最终,债务从50万元累积到超过369万元4666元93分,看似被咬了一大口。但进入狼窝,是不能期望找到兔子的。”
因藐视庭令被判坐牢两周,但准备上诉的名表行欧佳时(The Hour Glass)创办人曾秀丽,五年前向合法放贷人贷款50万元,因一再拖欠,利息如雪球般越滚越大,连本带利超过400万元。
放贷人SME Care公司延迟付款的月利率为5.2%,所以即便曾秀丽(72岁)的两个店铺以近85万元卖掉抵债,截至去年10月,她还拖欠近370万元。
双方同意以较低的215万元欠额和解(简称“和解额”),但为了债务问题,数次到高庭提出数轮申请。
曾秀丽无力偿还和解额 或面对第二次破产申请
到头来,高庭法官朱汉德裁定,虽然曾秀丽承认拖欠370万元,但放贷人只能用双方同意的较低和解额,直接向高庭申请要曾秀丽还债的庭令,不能用原有较高的370万元欠额申请庭令。
据了解,SME Care日前已申请到还债庭令,料将执行要曾秀丽偿还215万元的庭令。若无力偿还,曾秀丽可能面对第二次的破产申请。
根据判词,曾秀丽的两个店铺总值比贷款额高,出售的话应可解除债务。
她指放贷人理应把店卖了,但对方驳斥说,是她自己不要早点卖,因为她当时面对破产聆讯,若把售卖所得交给放贷人,将被视为给予对方不当的优惠(undue preference)。
朱汉德法官说:“最终,债务从50万元累积到超过369万元4666元93分,看似被咬了一大口。但进入狼窝,是不能期望找到兔子的。”
根据判词,曾秀丽是自设公司JASC的董事。2012年7月,她用JASC的两个店铺抵押,再以个人担保,向起诉人贷款50万元。
她不断拖欠,2014年9月向高庭申请撤销贷款或调整延迟付款的7%月利率,法官后来把月利率下调至5.2%,但她仍无法偿还。
放贷人采取追债行动。去年6月,上述店铺以85万元卖掉,所得归放贷人。
2017年9月,双方签下和解协议,以免除不便和可能打官司会带来的更多花费。
协议列明曾秀丽欠款369万余元,但双方同意以215万元和解。放贷人当时再借曾秀丽15万元,限她得在30天内缴清和解额;如拖欠,它就有权直接申请庭令,要她立即付清和解额,另加5.2%的月利率。
曾秀丽再度拖欠,却向高庭称被误导和欺骗,才签下和解书,她因此要撤销原来所同意的上述条件。基于这原因,放贷人无法申请相关的还债庭令。
放贷人于是向高庭申请,要求下令曾秀丽还369万余元,却遭驳回。
放贷人向朱汉德法官上诉,还是遭驳回。
但朱汉德法官指出,和解协议就像任何的合约,双方必须履行相关条文,不能单方面更换条文。她既然签了,就不能事后说她不同意了。
他也说,曾秀丽没出示相关详情,证明她受误导和欺骗才签约。
本案诉辩律师分别是Straits Law律师事务所的拉惹加南(Rajaram Muralli)和LawCraft律师事务所的翁福财。
曾被判入穷籍后与银行和解撤销破产令
2016年9月,曾秀丽连本带利拖欠澳新银行(ANZ)900万元,被判入穷籍,三个月后与银行和解,撤销破产令。
她和前夫郑晏川医生(73岁)联合创办欧佳时,两人在2010年结束41年婚姻。
2014年,她发大量电邮骚扰前夫,并抄送具诽谤性的邮d件给他人,遭前夫起诉。她后来道歉,前夫决定销案。
曾秀丽过后重犯,被罚款三万元。2016年,两人达成协议,接受通过法庭发出的和解判决,但她继续做出骚扰和诽谤行为,促使前夫向高庭申请给予惩罚。
去年11月被诊断患上重度抑郁症的曾秀丽,屡次违反庭令,高庭最终判她坐牢两周,但她要上诉。
和解协议就像任何的合约,双方必须履行相关条文,不能单方面更换条文。曾秀丽既然签了,就不能事后说她不同意了。——朱汉德法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