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规的最高罚款额从1万元提高至5万元,虽让中医管理委员会有更大空间,判处与罪行严重程度相称的刑罚,但中医师也担心高额罚款导致同行采取自我保护的行医方式,不利于行业长期发展。




中医师(修正)法案今年2月在国会通过,将违规中医师的最高罚款额从1万元提高至5万元。时隔约半年,仍有受访中医师对此有所顾虑,担心高额罚款将导致同行采取自我保护的行医方式,不利于行业长期发展。


约200名中医师因此组成名为“中医师互助团”的聊天群组,收集大家的反馈和建议,以便向卫生部陈情。


群组成员之一的王姓针灸师(53岁)受访时说,他们理解政府提高罚金的出发点,是希望中医师所面对的罚款额,与牙医、药剂师以及综合医疗保健人员相等,起到阻吓作用。


“但要提升中医业的医疗素质,不能只靠大棒而没有萝卜。与西医相比,中医毕业生无法真正融入我国医疗体系,因此缺乏系统化的职业发展渠道和优渥的薪酬。”


王医师也认为,若是在职业前景已不乐观的情况下,还对中医师加诸严苛的行医要求,只会导致年轻人对这行望而却步。在职中医师也会担心被投诉,而采取自我保护的行医方式,治疗时刻意采取保守的疗法,无法学以致用。


富乐康中医院的徐常清医师也在上述群组。她说,本地中医的收费原本就相当便宜,许多中医机构更是从事慈善事业,只收取象征性的诊疗费。“除非是任职于知名的中医院,否则多数中医师的收入有限,几乎是夹缝生存的状态,如果一旦违规还要面对高额罚款,肯定承受不来。”


五年来每年投诉少于10宗许连碹:中医师公会助调解


她也以拔罐和艾灸为例指出,在医疗过程中,倘若病患体内湿气较重,起泡是可以接受的,未必意味着治疗失误,如果以此为惩处标准,就不公平。


卫生部兼环境及水源部高级政务部长许连碹博士昨晚出席新加坡中国医药保健品商会第20届执委会就职典礼晚宴时,回应了中医界的顾虑。


她说:“加重刑罚的目的是让中医管理委员会有更大的灵活空间,判处与罪行严重程度相称的刑罚,以及能更严厉处分那些损害专业声誉的害群之马。”


许连碹也透露,过去五年,中医师的法定投诉数目介于每年四至九宗。“对于被病人投诉的医师们,新加坡中医师公会也为会员提供支持,协助他们与病人进行调解。”


赵英杰盼公开聆讯程序详列以往处罚案例


中医师公会会长赵英杰希望,当局能够公开中医师的聆讯程序、更详细地公开以往被处罚的案例,以及制定对于不同违规情况所施予的量刑标准。如此一来,医患双方对于专业疏失的标准才有望达成共识。


他也认为,本地中医界缺乏一套具体且行之有效的就医指南,来为中医师树立专业准则规范。这造成中医师与病患对于双方关系的认识有明显的误差,容易造成医患纠纷。我国目前有超过3000名注册中医师和针灸师。


许连碹昨晚也赞扬新加坡中国医药保健品商会会员所制造的中医药,配合政府严格的监管和执照管制,在本地和国际上赢得良好声誉。“随着我国人口的老龄化,中医药可以在我国医疗体系中扮演更重要的角色,应对慢性疾病流行率上升等医疗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