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课程应保持一定程度的学术严谨,“对话与异议”课程缺少重要的理论和分析框架,无法让学生了解异议和抗争意义。受访学者认为,在大学里讨论社会异议应从学术角度出发,更全面地进行探讨。


新加坡管理大学法律系副教授陈庆文说,异议和抗争有特定社会文化、经济和政治背景,这些都是授课时应该传达的内容。“这也包括和抗议相关的法律和途径。如果讨论的是新加坡,就应该探讨为什么法律那么严苛,以及人们是否支持这些条例。”


陈庆文说:“公民不服从运动只是异议和抗争的一种方式……我们需要更多正面例子,而不是非法、有问题的例子。”


在他看来,通过合法社运活动推动改变,例如自然爱好者为保护乌敏岛自然保护区仄爪哇而做出的努力和背后正面的精神更值得学生了解。


政治观察家德里克·库尼亚博士昨晚在面簿贴文指“对话与异议”似乎是要让社运分子提倡一家之言。“看来这门课的原意并非要进行学术讨论,通过不同学者的争辩,让学生甄别不同观点的优劣。”


库尼亚还指出,“半路出家”的学者被空降到学术界是有问题的,因为他们只具备一些课题的特定知识,未必能客观地以学术界通用的方式推论。“为数不多的新加坡大学,应该只让掌握深层次学术分析和客观性的人踏入学术界门槛,这才是我们应该传授给学生的,而不是把他们往某个政治路线上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