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妇女行动及研究协会进行的调查显示,三分之二受访女看护者因为得照顾家人而放弃工作,因为看护需要而离职或改变工作时间的女看护者,收入平均减少约63%,一年平均就少了5万6877元。


照顾年长者的责任往往落在单身女儿的身上,她们大多因难以兼顾工作与家庭责任,不得不离职或转为部分时间工作,收入因此减少。


与此同时,她们往往得承担护理开销,这也会影响她们日后的退休生活。


这项由妇女行动及研究协会(简称AWARE)进行的调查显示,因看护需要得离职或改变工作时间的女看护者,收入平均减少约63%,一年平均就少了5万6877元。


调查通过访问22名女看护者,了解她们面对的挑战,从而提出建议帮助看护者。


受访看护者介于45岁至65岁,大多单身,平均家庭月入是3500元,她们当中许多有大学学历。三分之二受访者因为得照顾家人而放弃工作。


调查显示,因看护需要改变就业状态的受访者,平均少了63%收入。受访者中有21人在成为主要看护者前都有工作,其中四人不是因看护需求而改变就业状态,又无法提供充足资料,研究因此以13人的收入变化,得出这个平均数。


自掏腰包应付护理开销


与此同时,调查也发现看护者自掏腰包的护理开销不小。整体而言,22名受访者长期得支付的费用约1287元,占家庭月入约37%,费用包括居家护理服务、女佣薪金、日用品等。 


家人有少过三项日常活动无法自理的看护者中,她们平均每月花在护理方面的开销约866元,占月入约22%。家人有三项或更多日常活动无法自理的看护者,每月则平均花费1917元,占月入约64%。


报告也点出,失智病患的看护者,一般难以继续工作。当她们想重返职场时,又遇到不少困难。


有鉴于此,AWARE在报告中提出支援看护者的建议,帮助她们应付未来的退休生活,以及打造更亲看护需求的工作文化。


这些建议包括立法让员工能要求灵活工作安排、提供六天有薪年长者看护假,以及设立看护者支援补助金,让无法工作的看护者能获得一些现金补助和公积金等。


AWARE倡导与研究主管莎莉(Shailey Hingorani)希望,通过报告提高社会对看护者挑战的意识,考虑他们须承担的经济压力。“如果不提早提升支援,今日的看护者该如何应付自己的养老需要?”


学者:调查合时宜希望促进更多相关研究


杜克—新加坡国立大学医学院老年学研究及教育中心首席研究员马合达(Rahul Malhotra)助理教授认为,AWARE的调查是合时宜的,因为目前较欠缺这方面的研究,来了解看护对家人造成的经济压力。


不过,他指出,这个调查的对象偏少,主要针对没有子女的女性,她们的情况会与其他看护者不同。


单身设计顾问放下生意照顾失智母亲收入少八成


马合达希望,这有助于促进更多相关研究,针对不同背景的看护者,更具代表性地了解看护责任对家人的影响,供政策制定提供参考。


七年前为了照顾86岁失智母亲,胡素慧(52岁)暂时放下设计顾问的生意。她逐渐与社会脱节,流失生意伙伴,收入估计少了八成。


因女佣不懂得如何应付失智病患的情绪,胡素慧在七年内换了六名女佣。她也在四年内花了约10万元,支付母亲的医疗与生活开销。


这名与母亲同住的单身者坦言,她一度感觉精神崩溃。


她说:“我对自己的未来其实很不安,因为积蓄不多,也没有自己的房产。所幸,母亲去年底到日间托管中心后,我比较有私人空间,可开始恢复一些工作。有素质的日间护理中心真的很重要,让我们能有喘息的空间。”


AWARE下个月5日将在全国志愿服务与慈善中心举办推广活动,出席者可提出有关支援看护者的建议,协会将收集建议,提呈给政府机构。


如何支援看护者?


●立法让员工能要求灵活工作安排。


●提供六天看护年长者假期。


●提供看护者支援补助金,为无法工作的看护者提供一些现金补助和公积金。


●放宽终身护保(CareShield Life)的使 用条件,让无法自理一项 或两项日常活动的受保人,也能每月获得一笔现金补助。


●更有效地监管护老服务,包括居家服务。


●确保看护者能轻易取得护理相关信息,扩大群区支援(cluster suppor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