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世纪70年代初,我国工会为了重整走向衰败的工运,所采取的其中一个办法是调高会费,结果被人质疑是在“自寻死路”。
全国职工总会中央委员会前成员廖炳奎(74岁)忆述,尽管面对不小的反对声音,他和其他工会领袖仍硬着头皮,亲自走访员工进行游说。他当时是新加坡教师联合会代表,教联会费从原本的1.25元大幅调高到6元。
他告诉《联合早报》:“我很坦白告诉他们,工会过去虽没做到什么,但请给更多会费,我们会让你看到成果。这真是求他们抱着大胆一试的想法,过程非常艰难。”
李显龙总理昨天在职总四年一度的全国代表大会上,也回顾工运这段转型之路。
他说,历经新马合并和分家,职总原有的政治角色减弱,对于未来的使命和运作方式变得没有方向。我国独立后的四年间,工会会员人数也不断减少。
执政的人民行动党为了吸引外资,通过对劳资关系法令的修订,赋予雇主单方面雇用、晋升和解雇员工的权利,不必事先与工会协商。政府也制定雇佣法令,规范员工的雇佣条件,这些都大大削弱工会的谈判权。
然而,职总最终选择正视问题,在1969年举办现代化研讨会,而加强工会的财务状况是讨论课题之一。
廖炳奎指出,现实是职总和工会普遍面对资金不足的问题,即使要争取员工权益也难有作为。
除了调高会费,其他转型建议包括成立合作社,为员工和他们家人提供服务,并缓解生活费高的压力。廖炳奎说:“这么做让工会成为他们日常生活的一部分,不只是三年一次的集体谈判才想到工会。”
1969年研讨会让行动党和工会形成新契约
职总英康保险合作社、职总康福合作社和职总消费合作社(NTUC Welcome,职总平价合作社前身)在1970年代初陆续成立。
李总理重申,当年那个标志性的研讨会是工运转捩点,让行动党和工会领袖之间形成新的契约。
他说:“职总不再只是负责集体谈判的机构,它成为新加坡在经济和社会转型过程中不可或缺的伙伴。这造就了我国独特的劳资政三方关系,为半个世纪的和谐劳资关系奠定基础。”
职总前中委、新加坡银行雇员联合会前会长黄真金(82岁)说,我国工会领袖面对改变都非常务实,只要好好解释,让他们了解政策大方向,即使再困难也会尝试说服员工。
职总今天将投选新的中委会成员。李总理说,他有信心,获选的新中委能帮助工会从国家角度出发看待问题,并说服工会支持可带来长期利益的政策。
他说:“职总必须这么做,行动党也必须这么做。如此一来,他们才可以领导你们、为你们争取利益,以及在未来的许多年里保障你们的工作与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