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马来西亚、在本地工作的陈杰瑞每天往返新马两地,15年来忍受通关拥堵的舟车劳顿,对于两国通关政策的朝令夕改感到特别无奈。


2019年的脚步渐渐远去,这一年里百行百业的人,在衣食住行等方面都经历了什么,2020年又会有怎样的新风貌?“回顾一九·展望二零”系列为您细数。


对每天往返新加坡和马来西亚的陈杰瑞(52岁,美发师)而言,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那一水之隔,而是家明明就在彼岸,他却得在关卡塞上两小时车。


“累啊,非常累。”陈杰瑞说起自己过去15年多,风雨不改坚持每天通关的舟车劳顿,语气中带有些许无奈。他说,让人无奈的不只是拥堵现象,而是拥堵背后两国通关政策的朝令夕改。


赶装RFID 却不知新措施何时生效


单是今年,马国在推行外国车辆入境准证(VEP)的措施上可谓一波三折。马国今年4月25日宣布,10月1日起分阶段实施VEP,到时从新柔长堤及第二通道关卡入境的外国车辆都必须安装好“外国入境车辆射频识别标签”(RFID)。


然后马国9月24日宣布,VEP将在“尖峰时段”延缓执行,而到了原定生效的10月1日当天则宣布,VEP因技术问题进一步展延。根据马国最新的说法,这项措施最快明年推行。


由于须要每天通关,陈杰瑞尽可能配合政策上的调整,也申请安装RFID。不过据他观察,他提交申请表格至今半年,还没得到批复,一些朋友也遇到相同情况,另有一些较迟申请者却已安装RFID。


政策反复,让像陈杰瑞这样的驾车者觉得很困扰,“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生效”。他说:“马来西亚的政治就是这样,通常说要做一件事,但就在快生效的时候又说没了。所以很多驾车者都在观望,采取‘先不理会,到时再说’的心态。”


陈杰瑞的父亲是新加坡人,母亲是马国人,双亲在退休后决定到马来西亚和亲戚居住,因此他每天往返两地。如今虽然父母已辞世,但由于亲戚都在马来西亚,家里也有宠物要照顾,因此保留这样的安排。


陈杰瑞每天清晨6时就起身,动身前往关卡。他每次得在车龙里塞上近两小时才通关,续程前往位于碧山的工作地点。


结束一天的工作回返马国时,他也面对一样的情况,回到家时已经接近午夜。


“现在我晚上回马来西亚的时候都会先查看关卡交通状况再决定。如果塞车,我就先不回,因为不想堵在那里。”


寄望火车地铁和高铁 舒缓关卡堵塞宿疾


他认为关卡的堵车现象“根本就是可以解决的问题”,他认为两国都没有拿出舒缓问题的魄力。


要想舒缓关卡的堵塞情况,只能寄望公共交通。陈杰瑞认为,现有的火车系统应增加趟次,拟建但又数次被延期的的新柔地铁和新隆高铁项目落成后,相信也能分担关卡的人流量。


新柔地铁和新隆高铁都是在国阵政府任内谈成的协定,现任希盟政府去年5月上台后以马国债台高筑为由要求展延计划。


全长350公里、新加坡直通吉隆坡的高铁原定2026年底投入运作。双方去年9月同意把工程展延约两年,开工日期不能晚于2020年5月31日,否则马方须另赔偿超过6600万新元。


原定今年动工、预计2024年12月31日前启用的新柔高铁,今年4月1日起共延期七个月至10月31日。马国领导人于10月确认,有意继续推动该计划。


马来西亚的政治就是这样,通常说要做一件事,但就在快生效的时候又说没了。所以很多驾车者都在观望,采取“先不理会,到时再说”的心态。


——每天往返新马两地的美发师陈杰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