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威、丹麦和瑞典等北欧国家没有单一的最低工资,却仍是充满活力和具凝聚力的社会。


人力部高级政务部长扎吉哈昨天在国会参与部长声明辩论时说,这些国家的利益相关方之间也积极展开对话,在薪金问题上达成协议,“这类似我国劳资政代表目前采取渐进式薪金模式的做法”。


扎吉哈这番言论随即引来工人党议员林志蔚(盛港集选区)的质疑。林志蔚说,北欧国家不实行最低工资制,一部分是因为它们的工会渗透率占了七八成,强化了集体谈判的权利。


“它们也不希望最低工资把薪金压到低于某个水平,这跟本地低薪员工的现实生活不同,本地员工工资水平之低,让他们不得不挣扎求存;即便落实我们建议的1300元最低工资,他们的工资水平恐怕还是属于最低之列。”


扎吉哈反驳时说:“你不能说我国没有上调工资,说制度不奏效是一回事,但我刚才已举出数据证明我们的制度确实奏效……工人党常常忘了,我国的制度更为全面,当中包括就业入息补助计划(Workfare Income Supplement,简称WIS)和乐龄补贴计划(Silver Support Scheme),相信你的居民也从计划中受惠。”


不过,林志蔚认为,不能单凭一项研究,就断定最低工资制会导致失业率上升,而必须从整体进行评估。“我们所建议的1300元最低工资水平,比起其他发达国家的最低工资低得多。”


对此,扎吉哈强调,除了引述研究和分析,更重要的是深入基层,与雇主合作纠正管理制度弊端,确保面对失业风险的低技能员工不受影响。


“我认为这不只关乎学术理论,我们和工会都深入基层,参与这个制度,并且同雇主合作……过去10年足以证明本地低薪员工的工资并没有停滞不前。我们成立低薪员工劳资政工作小组,正是为了探讨如何更好地提升低薪员工的薪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