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庭裁决出炉后浮现新证据,揭露莉雅妮没说过要到人力部投诉雇主派她到儿子家打工,但高庭法官在推断廖家报警的动机时,并不知道这一点。


根据高庭的判词,廖家在解雇莉雅妮的两天后报案,可能是为了阻止她返新到人力部投诉雇主非法调用女佣,而廖家的这个“动机”是高庭裁定莉雅妮上诉得直的一个关键因素。


不过,内政部长兼律政部长尚穆根指出,在裁决出炉后,总检察署与警方展开内部调查时发现,莉雅妮在2016年10月28日被解雇时只大声地告诉廖家成员,要到人力部投诉他们突然解雇她,在场的女佣中介也听到她这么说。然而,中介当天两次表示要帮她投诉,她都拒绝了。


内政部受询时指出,莉雅妮在接受警方调查时,也没提及要投诉被安排去雇主住家以外的地方打工的事情。


莉雅妮是在被提控后,迟至2017年9月和10月才向人力部做出这样的投诉。


尚穆根解释,从判词可见,高庭法官是在受辩方说辞的影响下,推断廖家成员的报案动机,但法官在审理上诉时,没机会听取最新的证据。


事实上,廖家怀疑莉雅妮偷窃已有好一段时间,廖文良的妻子也早在物色新女佣,解雇决定并非突然。


根据内政部提供的部分审讯记录,廖文良因发现跑步鞋不翼而飞,开始为鞋柜上锁。他供证时也提及自己和妻子,跟莉雅妮的关系良好,他表示要解雇女佣时,妻子还不太愿意。


另外,廖文良曾解释,他决定报警是因为担心莉雅妮的男朋友们会上门闹事,或是破门进入他的洋房,企图取回莉雅妮的个人物件。


不过,廖家打开莉雅妮收拾的箱子后,发现当中有属于他们的物品。尚穆根问,“在这样的情况下,廖家选择报警是不是合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