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电话追踪确诊病例密切接触者时,常被对方误认为是诈骗集团;碰到语言不通的外国人更是鸡同鸭讲,甚至唱生日歌,只为引导对方提供出生日期等资料。


我国目前有两家病例接触者追踪中心,共300多名追查员。林昭全(34岁)是其中一家中心的组长,他之前是新加坡航空公司空服人员,去年9月加入卫生部到中心工作。


之前也在航空业服务的纳拉辛汗(38岁)则在去年4月加入,目前是中心副组长。


为了防止病毒扩散,中心基本上得与时间赛跑,在最短时间内追踪所有与确诊病例有过密切接触的人。这包括访问病例以及他们的家属或同事,再根据“合力追踪”或SafeEntry数据核实访问内容。


纳拉辛汗指出,刚加入中心时,上述追踪工具尚未投入使用,因此追踪工作较为繁杂,单是一个病例,就需要至少两三天才能联系所有密切接触者。


“病例不记得在哪里用过餐、接触过哪些人。有了追踪工具后能更有效地调查,一个病例的追踪工作快的话可在一天内完成。”


追查员一天平均须打30至50通电话,碰到病例激增的情况,例如去年3、4月出现大量无关联确诊病例时,每人一天下来拨打的电话则高达上百通。


当中也有一些公众会把追查员当作诈骗集团。林昭全说:“我们不会要求对方提供任何财务信息或转账,大家可以通过这一点来分辨,也可以要求对方发官方短信电邮或拨打卫生部热线查证。”


密切接触者有老有少,另外还有一些语言不通的外国人,这时追查员就要懂得变通。林昭全指出,之前要记录一名外国人的个人资料,但无论追问多少遍,对方听不懂问题,团队后来想到唱生日歌的办法,最后顺利让对方提供出生日期。


林昭全说:“有些时候对方只是想要抒发情绪,追踪员一定要懂得包容。”


在病例接触者追踪中心工作并非易事,不过林昭全和纳拉辛汗没有怨言。。


纳拉辛汗指出,卫生部在疫情期间需要更多人完成追踪工作,作为一名新加坡人,他希望能为国家效劳。


林昭全则说,在中心工作感觉就像是一名侦探,他也希望通过这份职务,更好的保护家人和社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