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病疫情持续,经济未全面复苏,受访家长指出,考虑到薪水增长可能受经济不景气影响,政府发放的各类消费税补助券及育儿相关补助多少有助于应付开销。对低收入家庭而言,补助更加减轻经济负担,省下的钱可存起来当孩子教育费。
政府前天发表财政预算声明时宣布,将拨款9亿元推出家庭援助配套,为国人应对冠病疫情冲击提供额外支援。
其中,约140万名较低收入新加坡人今年6月将获一笔200元一次过消费税补助券—特别现金补助。
约95万个组屋住户也会获得政府发放的消费税补助券—水电费回扣特别补助金。
此外,约78万名21岁以下新加坡学生及儿童,今年5月至9月可通过儿童培育户头、教育储蓄户头或中学后延续教育户头,获200元一次性填补额。
王来玉(36岁,诊所助理)与四名年龄介于九岁至17岁的子女住在四房式组屋。丈夫车祸过世后,她是家中唯一的经济支柱,每月1900元收入刚好够应付一家人的开销。
她说,老大今年升上理工学院,老三也刚升上中学,两个孩子都需要新的笔记型电脑。政府为他们的教育储蓄户头及中学后延续教育户头进行的填补刚好能用来应付买电脑的花费。否则,她的手头会非常吃紧。
此外,她估计可获200元一次过消费税补助券—特别现金补助以及其他消费税补助。王来玉说,老大很懂事,会找机会打工。她省下来的钱会存起来,当老大的学费。
与丈夫育有四岁女儿和一岁儿子的董惠琦(32岁,公务员)目前住在三房式组屋。
她受访时说,扣除津贴后,女儿每个月的托儿和增益课程费用约600元,可用儿童培育户头里的钱支付一部分。她和先生已为户头进行几次填补,因此政府此次的填补多少能抵销一些育儿费。
除了育儿与日常开销,夫妻俩目前也须负担车贷还有请女佣的费用,一个月的开销几千元。
董惠琦说:“我和先生都是公务员,就业方面享有较多保障。但疫情持续,这几年的花红可能比较低,也可能几年都没加薪,整体收入其实会减少……政府此次补助的都是一般家庭的必须花费,很实用,我们也会在消费时更加谨慎。”
49岁的巧固球教练洪建辉和妻子育有17岁和14岁儿子。去年碰上病毒阻断措施,他被迫停课时几乎好几个月没收入,直到去年8月起才逐步开始回校授课。但至今收入未完全回到疫情前平均每月1800元的水平。
他说,每月生活开销两三千元,他和妻子的收入刚好足够应付。因此,各种消费券补助有助于应付生活开销,他也很感激政府为孩子的教育储蓄户头及中学后延续教育户头进行填补。
洪建辉说:“目前为止,户头里的钱足够应付他们的上学开销,也足以负担学校带他们到邻近国家的费用。户头里有钱,我们就无需担心因手头紧或储蓄不够,无法支付孩子的这些额外花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