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昨天采访了不少球友,他们都表示目前的预订系统都需预订人亲自到场才能打球,而且还有稽查人员会不定时突击检查,因此转售整个球场的举动理应不该出现。不过他们也指出,之所以这样的情况不断出现,是因为有市场,就有需求。
有的人网络不好,有的人运气不好,有的人无法早上七点准时醒来通过常规手段“抢”运动时段,因此这些预定不到又想打球的羽毛球发烧友,就会上二手交易平台,以更高的价格买下该公共运动设施的运动时段。
羽球爱好者孙小姐受访时表示,她不赞成从预订球场的牟利行为,很多时候她和球友抢不到时段就只能放弃。
她告诉《联合早报》:“疫情之前我每周会打2到3次,现在一周只有1、2次,而且时间也无法固定,因为抢不到场地就无法打球。每天早上7点会开放预定,我之前曾和球友一起抢,但几分钟就会被抢光了。
“我没和别人买过运动时段,但对于这样的做法,有市场就有需求。如果是出于帮忙的情况预定场地还能够接受,但占了资源拿去赚钱,我不认同这样的行为,但就是会有别有用心的人想办法去牟利。”
她也坦言,如果自己真的很想在某个时段打球,恰好看到有人在卖,她或许会购买。
另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受访者指出,目前的预订系统需要预订人亲自到场才能打球,而且还有稽查人员会不定时突击检查,因此转售整个球场的举动理应不该出现。
他说:“如果预订人中途离开或是一开始就不在,被工作人员发现后,全部都会被拉进黑名单,不能再订场地。如果预订者不想来到现场,但又要帮别人预订场地,那他就得拥有对方的个人资料才能帮他抢时段。”
这名受访者一周打球两次,多亏球友群中有人愿意早起抢时段,他才能在固定时间打球。
“现在很多人要打球,所以越来越难预订。所以就会出现有人愿意早起帮忙抢时间,吸引其他人跟他进行交易,虽然法律上来说没有错,但伦理上似乎不太好。”
利润相当可观
另一位球友阿尔伯特也说:“我不同意预订场地转售的做法。这些都是给我们的球场预约平台带来麻烦的老鼠屎。为配合冠病疫情防疫措施,有关当局已强制预订者本人必须在场,我不确定转售是否存在着可能,除非ActiveSG工作人员没有做好他们本身工作。”
若在ActiveSG应用上预订公共羽毛球场馆的运动时段,一般一个场地的租借价格为每小时3.5元。但通过第三方转卖商预订的话,费用则可涨至每人每两小时10元。按每个时段有八人可一起运动来计算,这名转卖商只付支付7元,便能收取80元,从中赚取73元。
Meetup上现可找到转卖商出售不同地区的运动时段,有网友表示这样的事已发生很久了,疫情前他曾在Meetup购买过运动时段,当时能容许25人使用三到四个场地,意味着转卖商通过这样的方式一天可赚取数百元的利润。
体理会:是违例行为
体理会司长孙福霖接受本报询问时表示,羽毛球场等球场设施的需求一直居高不下,他们正努力逐步开放更多的设施,像是重新开放双重用途计划(Dual-Use Scheme)。
他也说,利用预订系统牟取暴利是违例行为,他们会对这样的人采取行动,其中包括终止他们未来的预订资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