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昨晚截稿为止,还没有组织出面承认干下伊斯坦布尔机场的恐怖袭击,但土耳其政府和美国情报官员都把矛头指向伊国组织。


(伊斯坦布尔综合讯)伊斯坦布尔阿塔图尔克国际机场发生恐怖袭击,显示被库尔德叛军、伊斯兰国恐怖组织和难民问题搞得焦头烂额的土耳其正逐渐失去自我保护的能力,被中东乱局吞噬。


到昨晚截稿为止,还没有组织出面承认干下伊斯坦布尔机场的恐怖袭击,但土耳其政府和美国情报官员都把矛头指向伊国组织。


路透社引述两名美国反恐官员的谈话,指自杀式袭击者攻击机场这类软目标,更符合伊国组织的袭击模式。与政府作对的库尔德工人党一般以政府设施和军人为目标,较少攻击平民。


一名美国官员说,尽管伊国组织近期加大对土耳其的攻击力度,但该组织很少公开承认干下这些袭击,原因可能是他们仍需仰赖土耳其作为圣战分子出入欧洲和叙利亚的通道。


阿塔图尔克国际机场恐袭案与今年3月比利时布鲁塞尔扎芬特姆机场恐袭案高度相似。伊国组织在比利时的圣战分子干下布鲁塞尔机场恐袭,以及市中心地铁站的自杀式炸弹袭击。


长期追踪伊国组织网上宣传的美国国会反恐顾问迈克尔·史密斯二世接受《纽约时报》采访时说,近期伊国组织声明提到土耳其的次数明显增加,尤其是去年土耳其允许美国军队使用因吉尔利克空军基地(Incirlik Air Base)对叙利亚展开空袭之后。


史密斯说:“伊国组织被指在土耳其执行的恐怖袭击,大部分都没有得到伊国组织公开确承认。不过,在过去一年,伊国组织宣传机器对埃尔多安政府政策的关注明显增加,显然是为了在土耳其展开恐袭做准备。”


去年10月,库尔德人在首都安卡拉和平集会时,两名自杀式袭击者引爆身上炸药,造成103人死亡。没有组织公开承认干下那场袭击,土耳其当局认定是伊国组织所为。


土以关系修好


伊国组织报复?


有舆论猜测,此次恐袭可能是伊国组织为报复土耳其和以色列双边关系恢复正常而进行的。


土耳其专栏作家穆斯塔法·阿克约尔在推特发文称:“这起恐袭发生在土耳其和以色列达成关系正常化协议之后,可能不是意外,当然还不确定伊国组织有没有那么快反应过来。”


土耳其和以色列在6月26日达成关系正常化协议,28日签署协议。有些分析师认为,这么多自杀式炸弹手展开袭击需要时间筹备,不太可能在短时间内进行。


土耳其也面对不断恶化的库尔德叛军威胁。据英国广播公司报道,土耳其政府与库尔德工人党(PKK)的停火协议在去年底失效后,政府军加紧在东南部地区围剿库尔德工人党和库尔德自由之鹰(TAK),库尔德叛军则在土耳其各地制造袭击。


本月7日,几辆载着防暴警察的巴士在伊斯坦布尔中部的倍亚济区行驶时,一辆停放着的汽车被人遥控引爆,造成七名警察和四名平民死亡,另有36人受伤。


土耳其政府与库尔德工人党的冲突又因为伊国组织、叙利亚境内库尔德武装而复杂化。


土耳其“自作自受”?


叙利亚2011年爆发内战后,土耳其总统埃尔多安扶持叙利亚叛军和武装力量,反对叙利亚总统阿萨德的政权。库尔德工人党和西方国家认为,土耳其政府为了将阿萨德拉下台及遏制叙利亚库尔德武装力量崛起,不惜对伊国组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提供武器,在过去几年壮大了伊国组织的声势和对全球的威胁。


伊国组织除了反对阿萨德政权,也攻击库尔德工人党在叙利亚境内的兄弟武装力量,包括库尔德人民保卫军(PYD)和库尔德人民保护联盟(YPG),库尔德工人党因此对土耳其政府极其不满。


尽管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将库尔德工人党列为恐怖组织,但在叙利亚却扶持库尔德人民保卫军和库尔德人民保护联盟,对抗伊国组织和阿萨德政权。


住在土耳其难民近320万


土耳其也饱受叙利亚难民潮冲击,难民问题已成为土耳其面临的主要挑战之一。


土耳其目前是世界上最大的难民接收国。据土耳其哈切特佩大学移民和政治研究中心的统计,截至今年5月初,居住在土耳其的难民总人数达到近320万,约占该国人口的3.5%。土耳其在难民身上的支出已经超过200亿美元(约270亿新元),安顿难民的财政重担已压得土耳其政府喘不过气来。


目击者惊魂记


他全身黑衣黑裤,没有蒙面……我们躲在柜台后,但我站起来看着他。然后连续两次爆炸声,当时他已停止射击。他转过身朝我们的方向走来。他提着枪,用大衣掩着。他焦虑地看周围是不是有人要阻止他,然后乘电动扶梯离开……我们又听到很多枪声和一次爆炸声,然后一切都结束了。


——在土耳其度假后准备回国的77岁南非人鲁斯说,看到其中一名袭击者在离境大厅乱枪扫射,他与袭击者只距离大约50米。



枪声响起后,每个人立刻往不同的方向逃跑。我躲在附近的柜台下面,一些地勤人员也躲在那里。大约10分钟后,有人说必须离开,我们被带到地下层。有些伤者跟我们在一起,他们流血了,害怕得一直发抖。我们待了两个小时,然后他们说可以离开了。出来后看到瓦砾和血泊,到处一片混乱。太可怕了!


——南非大学女行政人员法维什接受电视台访问时描述了恐怖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