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契彭博电)俄罗斯或许已如愿见到它所要的美国总统选举结果,但在特朗普就任美国总统差不多一年之后,莫斯科的外交政策界表现出警惕的迹象,而非胜利的姿态。


在本周于克里姆林宫举行的俄国观察员聚会上,官方和其他人士纷纷就美国的选举发表中立的声明,但更引人关注的是美国成为一股无法预测的军事冒进力量。这个自2014年以来由俄国扮演的角色或已由美国接棒。


现任和前任俄决策人在索契举行的瓦尔代俱乐部(Valdai Club)年度会议上指出,俄国影响华盛顿言论的能力已消失,更不用说重新建立损坏的关系。美国政府正在就俄国是否干预美国总统选举进行调查,一名俄官员说,华盛顿人士连同俄外交官员接触都忌讳。


瓦尔代俱乐部研究组主任兼俄外交与防卫政策理事会主席卢科亚诺夫(Fyodor Lukyanov)说:“在特朗普就职后出现的短暂乐观时期之后,俄领导人感到困惑、担心,甚至“无奈”。同时,莫斯科“加入高风险游戏的意愿比以前弱”。在叙利亚,俄国的将军不再愿意主动介入冲突;在乌克兰,俄罗斯最近提出在冲突地区部署联合国维和部队。


俄国发出更强的警告说,像第一次世界大战一样,小国事件会引发超级大国之间的潜在战争。瓦尔代这个主要的政治组织的年度报告也着重于这一点。报告也提及朝鲜半岛冲突的风险和一些国家违反武器管制条约的风险加大。


在今年早些时候成为美国官员勾结俄国风波“要角”的俄驻美大使基斯利亚克(Sergey Kislyak)在接受采访时说,俄国不在美国总统候选人身上下注。“我们知道,美国就像一艘超级油槽船:需要很长时间才能转弯。”


有些官员则不甚乐观。外交部长拉夫罗夫认为,特朗普仍然希望与俄国把事务处理好,但受到僵硬的体制局限。


解决方案或来自下任俄总统


俄国际事务委员会主席科图诺夫(Andrey Kortunov)认为,俄国的选择不多,它仍然不得不继续争取与西方国家和解。解决方案或许会来自明年举行总统选举的俄国,而不是美国。


他说,俄总统普京并没有兴趣成为第二个勃列日涅夫(Leonid Brezhnev)。勃列日涅夫在1964年至1982年间领导苏联,其统治致苏联的经济停滞不前。


科图诺夫指出,俄国的改革得靠它恢复引进欧洲的外资以及调整外交政策。俄国是否有改革的意愿就取决于克里姆林宫的领导层是否稳固,这方面,美国起着重要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