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冠状病毒的威胁,日本专家纷纷进言,促请日本政府从历史中汲取经验。


2003年,沙斯在亚洲多国肆虐,日本幸运的没人遭该病毒侵害;不过,2009年新型流感为害期间,日本在短短一年里就有2000万人染病。


那年,H1N1流感在世界大流行,日本当局最初只关注于严守边境,未对该流感入侵情况做好准备,结果H1N1病毒入侵时,日本社会一片混乱。


熟知2009年新型流感肆虐的医生林三千指出:“当时的一大错误就是,没把一般流感以及新型流感分开,这造成各大医院人满为患。后来,在识别患者轻重、分批进行治疗后,才缓和了感染情况。日本当局这次应对冠病疾病,除了注重检疫措施外,在早期阶段就开通市民热线,这一做法是因为有了前车之鉴。”


据了解,在2009年新型流感疫情过去之后,日本当局制定了详细传染病“行动计划”,一共分四个阶段——海外发生期、国内发生早期、国内感染期,以及小康期。


当局起初是以防堵感染为目标,而后再依据有关病毒流行情况,将重点转为避免重症和减少死亡。


日本卫生部这次公布的求诊程序,获日本专家赞许。他们认为,设立咨询站给民众指导,能把疑似病例引向指定医疗中心,这避免与一般病人混淆,能让病人获得适当治疗。


从武汉疫情吸取经验避免发生“院内感染”


日本当局也从中国武汉疫情吸取经验,看到武汉疫情扩散原因之一是“院内感染”。


据报道,中国武汉早前调查报告显示,41%患者在医院里得病。此外,日本国内近日确诊病例有几个发生在和歌山以及神奈川的医院,及早发现的这些情况也及时给当局敲响警钟。


日本东北大学微生物学教授押谷仁发表论文指出,冠状病毒会在日本流行,但不会是爆发性的“大流行”。


他指出,当局不断公布感染者,这并非是一件坏事,这说明它正在迅速地展现感染链。在对抗新病毒时,如果能透视感染链,最终获得胜利的将是人类。


他赞赏新加坡早早抓住感染链,而且透明地处理这些信息。他指出,新加坡汲取了当年应对沙斯疫情时获得的宝贵经验。


押谷仁教授在论文里,也对新时代应对传染病提出看法。他认为不能一味封锁城市,活在21世纪的我们要借助智能科技来抑制疫情。若要避免电车里的拥挤,当局可实施时差通勤。


此外,上班族可活用新科技进行居家办公,进行视频会议,高龄者则可展开更频繁的送货服务。“我们的社会活动不能因为疫情而停滞不前,要以现代技术来加以克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