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遗憾和不舍之际,有幸与10年前的伙伴团聚,才让我想起应该如何面对离别。或许只有积极地面向未来,铭记许下的愿望和一起许愿的人,在再次相遇时,才能骄傲地庆祝彼此的成长。


12月1日是《联合晚报》与《联合早报》采访团队整合后的第一天。在获知华文媒体集团将成立新闻中心的消息时,整个新闻室都充斥着一种挥之不去的伤感。想到昔日战友即将各奔东西,在新闻中心不同的组别继续为读者服务,许多同事都心存感慨。


面对这种氛围时,我竟感到有一丝的不知所措。一方面是自己资历太浅、经历太短,留恋太少,遗憾和不舍的程度都无法和资深同事相提并论。另一方面也是对于离别的尴尬,导致自己不知道应该从何面对。


曾有一名台湾高管精辟地解释这种尴尬:“年轻时代的新难题:太常离别”。与其说是难题,不如说离别已成为了联系这代人的共同语言。我们很幸福,一直有机会尝试新的事物。我们因此习惯了离别,忘记了离别时该有的心态。


但是,一次的聚会让我重新思考少年是否不知何谓离别。


最初的离别


中学毕业大概是我记忆里最久远的离别,至今已有10年了。母校有一个传统,每个毕业班每10年都会回母校团聚,而两周前便是我们的年级第一次举办类似活动。


坐在熟悉的礼堂,唱着熟悉的校歌,回忆涌上心头。想想看,伙伴们10年前在同一个礼堂道别时,完全不知道离别是什么。当时的想法好单纯啊!我们没有眷恋过去,只知道天地宽广,又要展开新的旅程。我们也坚信着,以后再次相遇时,我们都会变得更优秀,让彼此感到骄傲。


这是一种很自然的状态,因为离别本来就不只象征结束,也代表着新的开始。但是,我们往往把这句话停留在口头上,或把它作为一种客观的状态、作为一种愿景的描述,而不是作为面对离别的态度。


少年并不是不识离别,而是眼前充满对未来的憧憬,因此更强调离别作为一种积极向上的新开始。比起不舍的情感,这么样看待离别或许能让人更加释怀。


我才发现原来10年前的自己更能够把握离别的意义。10年后的自己,则需要依赖10年前的经历,才能意识到应该如何面对离别。


设想中的离别


积极地看待离别,潇洒地迎接改变,并不是对过往的记忆做出全盘否定,反而是将记忆沉淀,化成动力激励着自己接受新的开始,展开新的冒险。


因此在自己所设想的离别会上,大家会一起许下美好的愿望。很多年后,不管愿望完成得怎么样,都会发现最宝贵的不单单只是愿望,而是当初一起许下愿望的我们,和我们为了愿望所付出的努力。这么一来,离别才会具有特殊意义。


但是无论如何,都希望同事们能珍重,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