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清：聘女佣

前一个女佣美香回国已经半年了，老实说，有点不习惯。心灵手巧、善解人意的她想必是把我们“服侍”得太好了，接下来的女佣相较之下简直差太多了。

原本想得美，想请回更早之前那个表现非常不错的缅甸女佣玛瑙，自忖若美香和玛瑙能够一人轮流做两年，那该多好。无奈，当地通讯不发达，我一直联络不上玛瑙，最后只好作罢。

就在此时，听闻一位卖鱼阿嫂的女佣完成两年合约要回去了，于是辗转联络上她，没想到她已经回到缅甸。不过，她表示愿意来新工作，只是打算休息几周便飞过来。想想她既已在本地工作了两年，大概不会太差吧，因此我们就在工作和家庭两头忙了几个星期，终于盼到她的到来。

没想到，拥有两年工作经验的她，竟然比一些新手女佣还逊色。后来了解了她之前的工作范畴，才知道做家务只是她的“副业”，难怪打理得这样差。最受不了的是，她整天沉着脸，一点笑意也没有，让人一点也无法开心起来。最后，忍不住讲了她几句，她竟表示要“炒掉”我们！

好吧，这样我也不强人所难，通知女佣代理要把她送回去。就在这个时候，天助我也！竟然联络上了玛瑙，她也欣然表示要回来工作。我高兴极了，就这样，赶快办手续，盼着她赶快到来，让我早点解决女佣的问题。没想到，老天又给了我一个梗，印象中非常负责任的玛瑙，竟然在代理打算买机票让她飞来新加坡时“失了踪”，在遍寻不获之后，她终于传了一则短信过来，表示抱歉——她反悔，不来了！

一切回到起点。又开始审阅代理传来的女佣资料，并选了一个代理推荐，从视频中看起来表现还不错的女佣。

又是两个星期的等待。心里一直忐忑不安，不知道会不会有奇迹，聘得一个“靠谱”的女佣……结果是：没有奇迹。

唉！这个新女佣，早上总是睡不醒，最惨的是健忘，交代的事没有一项可以完整地完成，洗好的碗，竟然还沾有斑斑的辣椒酱……当然我知道这世界没有完人，太太也说只要她把最基本的做好就好了，我只能认命。

其实，没有“女佣运”的人不在少数，我的妻舅也是其中一个。两年前当他全家在英国旅游时，在新加坡的女佣突然腹部剧痛入院，他只好拜托年迈的岳父帮忙处理住院、检查和医疗事宜，花了数千元的医药费。

无巧不成书，最近妻舅举家到泰国旅游时，同样的事情又发生了，他新聘的女佣发烧头剧痛，求医不愈后紧急送院，住院两周后回印度尼西亚休养，前后花了上万元。

所以，回头想想，自己的女佣不甚称职其实也还好，只要不给我添这种棘手的大麻烦，降低一下自己的要求，给女佣时间提升水平，大家就能更和谐地相处。

（作者是联合晚报第二编辑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