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搞房客的恶行无上限,竟把房东阿嫲气到心脏病发送院。


过去采访过无数房东与房客起纠纷的新闻,原以为自己已经看尽房客的丑陋百态,没想到本报上周五的头条新闻竟刷新我对“恶房客”的认知,真是一山还有一山高。


话说75岁的阿嫲在三年前老伴去世后,就把四房式组屋的两间房出租给两名来自香港的女房客,想说家中可以有人作伴,又能赚点租金,何乐而不为。没想这决定竟让她的生活变得苦不堪言。


在此教大家判断坏房客的三个标准,第一是不遵守家里规则,第二是不爱护家里环境和家具,第三是不交房租,如果达到其中两项,基本上可以毫不犹豫地请他们离开。


阿嫲反倒成了佣人


阿嫲的房客虽有定时交租,但却符合另两个标准,说好不准煮饭还是照煮,还把厨房弄得油腻腻,把家里搞得脏兮兮,阿嫲反倒成了佣人,得帮她们收拾残局。


更糟的是,阿嫲在去年底要求她们搬走,但这两人请也请不动,赶也赶不走,简直把自己当成了主人般。


上个月开始病毒阻断措施后,情况变得更糟,阿嫲几乎天天以泪洗脸,上周二甚至被气到心脏病发入院动手术,阿嫲儿子愤而报警。


明明自己是屋主,却被房客搞到精神压抑,阿嫲的晚年生活就这么被两名女房客搞到凄凄惨惨。


还记得去年访问一对住在五房式组屋的老夫妇,孩子们都搬出去住了,却不愿出租空房间。当时老太太说:“如果是好房客那无所谓,就怕遇到坏房客,会气死自己。”


如今想来两老的担忧真不是没有根据。


也曾与恶房客同住


我本身也有过与恶房客同住的经验。还记得大学毕业后在吉隆坡租房时,除了屋主同住外,还有另一间房是租给一名女房客。


这名女房客是个单亲母亲,带着年幼女儿同住,搬进来没多久便认识一名中年男友,把对方带回来同住。这名男友的爱好是喝酒,他日喝夜喝,不管在什么时间碰到他,都可以闻到满身酒气,厨房地上也随时可以看到空酒瓶。


那时我每天睡觉前都要把房门锁上,幻想他半夜喝醉后会不会闯进房间把我杀了。后来屋主经过一番折腾,除了不追究被拖欠的租金,还退还抵押金,才把他们送走。


今年冠病暴发后,大家待在家里的时间长了,屋主与房客产生摩擦的机会更多。不管是房东或房客,平时记得多喝凉茶,火气别太大,必须学会互相忍让,才能继续同屋共处。


(作者为华文媒体集团新闻中心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