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冠病疫情稍缓,另一场疫情在本地悄然而至——骨痛热症;据报道,过去数周,每周病例屡屡破千,频频创下纪录。
我看,没有多少人能够比我更痛恨蚊子了,因为我是属于蚊子爱叮咬的那一类人,而且还三度染上骨痛热症(详情见拙作:2018年1月8日晚餐时间《三患骨痛热症》)!直到如今,我还是几乎每天都会被“闻香而至”的蚊子叮,与蚊子“斗智斗力”成了我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点燃晒干的椰果壳
记得小时候住乡下,家中的每张床之上都挂了一个超大的蚊帐,可以覆盖整张床,但偶尔有“漏网之蚊”溜了进来,就一整夜都无法好睡。此外,最普遍的就是燃蚊香或甘文烟,但缕缕细烟在空旷的地方效果不彰,因此父亲经常一到傍晚,就会取一个铝盆,在里头点燃晒干的椰果外壳,等烧得差不多了,将火灭掉,就会产生大量浓烟,他就在屋前屋后和屋内绕几圈以熏死或驱走蚊子。
如今不一样了,为了避免被蚊虫叮咬,我也开始自我“进化”,但绝不是自己身体长了什么能够抵御蚊子的硬甲,还是能分泌驱蚊的物质,而是配备了多种不同种类的防蚊“武器”——有光诱的,有声波的,有气味的,有烟熏的,有电击的……不一而足!
首先,我买了三个强力超声波仪器,放在关键位置,具有驱鼠、驱虫、驱蚁的功能;接着在每个房间放置了体积较小、专属驱蚊的超声波仪,确保整间屋子都处在“金钟罩”里面。如果这样还不能驱走某些顽固的蚊子,我还有通电释放香精油的装置,通常是香茅或尤加利精油,让整个房间充满蚊虫讨厌的气味,进一步阻止蚊子入侵。
即便如此,蚊子还是无孔不入,最怕是关起房门睡觉时,半夜耳边传来“嗡——”的声音,惊醒后发现耳朵脸颊额头奇痒无比,只好爬起来开亮所有的灯捉蚊子,折腾半句钟,不管能不能打到,睡意已全消!
‘杀伤力’最大的要数电蚊拍
由于家中的厕所用上了一些黑色的墙砖地砖,因此显得比较暗,结果成了蚊子(确定是从外面飞来)“窝藏”的地方,于是我上网买了一个紫光捕蚊器,放在厕所门口,当成歼蚊门神,几天清一次容器,还果真捕获不少蚊子,但是其他虫子如飞蛾也不少。
总之,为了防蚊,我想尽了办法,蚊香、防蚊贴、驱蚊喷雾、驱蚊腕带等都用过,但受过“突击队式训练”的蚊子总能够乘虚而入!为了拥有“随身”驱蚊器,我还下载了驱蚊的手机应用,它声称能产生低频脉冲波,能让蚊子知难而退,但效果不佳且手机电池消耗得快,我很快就将之卸载了。
这么多抗蚊道具中,“杀伤力”最大的要数我不久前买到的电蚊拍了。以前见到蚊子要用手拍,但十之八九打不到,自从有了电蚊拍,只要随手一挥——啪的一声伴随电光,蚊子必定应声而坠。有时,关起厕所门展开“大屠杀”,几分钟内可以猎得七八只蚊子,好不痛快!
我的经验告诉我,即便自家的防蚊措施做足了,蚊子还是会从四方八面入侵,可见,杜绝传播骨痛热症的伊蚊绝不是个人的事,而是每一家、每一人的责任。记得清除家中的任何积水,这样蚊子的繁殖才能被“阻断”,进而减少骨痛热症的病例。
(作者是联合晚报第二编辑主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