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最近忙预考,一个星期的假期也不得闲,她自知家里诱惑多,有床有沙发有iPad,人心易散,每天乖乖早起到学校温习功课。


这是多么美好的时光,我有时跟着她老爸的车送她到校门口,望进校内,青春洋溢,那个当年跟她年纪相仿的我,也是考前跟同学窝在校园一整天,读过的书很多都忘记了,记得的总是好朋友相处的时光。所以看她背着书包、量了体温走入校园的背影,我让自己的思绪在上班前,溜进昔日校园绕一绕。


我为她能够在想回校的时候就可回去感到欣慰,一方面友情的陪伴是最佳的减压剂,一方面表示疫情受到控制,学校大门才可以天天为她打开。


考试考考又停停。停考的那天,她又回校去啃书,记得那天上午,天气有点凉,外头有风,我看她穿了条短裤,问了一句,这样不会冷吗?


当时如果问了这句话之后,有多加一些嘱咐,比如要带件外套把腿盖上,免得着凉之类的,接下来她可能也不需经历四天病假、三天缺考、还得去检测冠病的“惨痛”经历。


考试和冠病较担心什么?


话说隔天,她考完试回家,半气半自嘲,说考试过程,不知花了多少时间在拭鼻涕。她鼻子敏感,有时这也未必是感冒,但下午发烧了,再接下来大半天的时间都给了周公。


今天我看到一项调查,10到15岁的小孩对考试的担忧超过冠病。超过60%的受调查者表示考试会令他们担心,但60%却对冠病的反应是很正面的。女儿已超过上述调查的年龄,但差不多就是这样,先担心眼前发生的,大概或者可能发生的,小心点就好,担心也没用。这也是合理的。


女儿的“担心”发生在第二天早上,起床时体温是38度,但一阵子后就回复正常,精神也很好,如果是疫情前,就上学去了。但现在是想去,又似不应该去,可是没发烧,到底可不可以去呢?还是让学校来评估,决定该不该,或是否“隔离”应考。


六点多她换好校服在犹豫,学校电话接通了,职员相当认真,问得仔细,在得知她前一天也有发烧症状后,叫她别到学校来,先去看医生。


大流行病跟自己的切身关系


看了医生,她发了个哭脸的简信给我,附上检测冠病的表格。虽然是意料到的,但这一刻,她应该更能体会这场大流行病跟自己的切身关系了。


检测报告在第二天晚上才传来,让她“白白”又错过了一次考试。套她小学作文常用的句子:“经一事,长一智,从这次事件中,我学会了珍惜平常拥有的,对考试不应该有太多的抱怨,因为失去了才知道它的可贵(可爱)。”


五天睡够了,脑袋也清醒了,缺考没什么大不了,至少四天病假结束后,刚好约在第五天的午餐约会可以不必爽约。走!去庆祝。


(作者是联合晚报编辑主任)